约翰表示他有点懵。
约翰思考了下,告诉她:“口说无凭,如果你能把牙膏样品寄过来让我亲自试试,我觉得确实像,才能给你授权。不仅如此,我也会注资帮你度过难关。”
约翰顺势松了松手,却是又举起手里的牙膏闻闻,一脸不敢置信。然后再次把脸埋了上去――这次他变本加厉的揪住了斯内普的领口,把脸往袍子里凑,还使劲闻着。
“云南白药牙膏,纯青普洱味。”李筱懿回答。
“等牙膏过来我试试再说吧。”
斯内普现在虽然已经能自由行动了,但他还是默不作声的跟在约翰
边,看着剧组一点点的拍摄。
――约翰决定如果真的能授权的话,一定要让李筱懿改了这个颜色。银绿色才是教授的
置好不好?
――果然如此。
“不,还有另外三种。分别是冬青香型,留兰香型,薄荷香型。据市场调研,那三种口味卖的都很好,只有纯青普洱的气味因为有些清苦,所以有些……无人问津。”
他抓住约翰的后衣领,想把这一大只从
前拽开。
在这天的拍摄结束后,乔治叫住了约翰,说他特意从出版社赶了过来,把约翰交待他要收的那个包裹拿来了。
约翰呆住了。
――原来跟斯内普没关系啊。
“真是太感谢您了!斯内普先生!我这就去办。”女声顿时充满了希冀。
“从我面前,
出去!”他愤怒咆哮。
约翰的
划过一条抛物线,被摔在了门口的地上
他拧开牙膏盖,闻了闻……
她说的小心翼翼。
约翰迫不及待的回了暂住的房间里,拆开了包裹――
一周后,约翰已经回归了剧组,天天忙着拍摄。
“需要我给你一个解咒吗?”斯内普奇怪他的表情,挑起眉
问。
“……!”斯内普的脸彻底黑透了。
约翰又愣住了。
他一挥魔杖,约翰的
形就像被无形的手抓着往后甩――一下子把约翰丢到了门外。
“到底怎么――”斯内普话没说出口,瞳孔就猛然的一缩――
“……”
但是他记得最出名的几种口味好像是冬青香什么的。没听说过这个纯青普洱味的啊?
!”
一盒金红相间的牙膏出现在他视线里。
这女人的说法还是太离谱了一点……但他一听到斯内普有关的事就会感兴趣。
跟上来的斯内普看到外包装的颜色,不屑的
了下气。
斯内普的脸一黑。
约翰一把抓住了他的袍子前襟,把脸埋了上去。
“我没有在开玩笑,斯内普先生!那种气味很是清苦,但并不难闻。闻起来真的……就像是您描写的,沾染在他衣间的魔药香味!所以我……想请您……不,不用注资,只需要授权给我们牙膏……”
女声有些尴尬:“所以我才想到了您,如果您能把授权给这一款牙膏的话,说不定能提升些人气……”
“对了,你的牙膏叫什么名字?”约翰随口问。
约翰的脖子一寸一寸的扭过来,奇异的盯着斯内普。
居然是前世的名牌牙膏――云南白药牙膏?!
约翰心中已经松了口气。
“你们公司只研究了这一种口味吗?”他有问题就问。
……
约翰了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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