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梵点，转

秦峰低看尸的手骨，“六指么？”

“想那个人怎么死的。”林梵喝了一口水，把水瓶放回去，“衣服很像那种广告衫，可惜腐烂的太严重，看不清上面的图案。”

刚刚秦峰在看白骨的时候，林梵也没闲着。

秦峰脱掉手套，转往外面走，“现在赶过去，开的快的话天黑之前能回来。”

秦峰和刘法医联手办了不少的案子，也有了基本的默契。

副驾驶坐着个县城公安局的队长，“我们这里治安好，很少有恶劣事件出现，发案的地方实际上已经出了徐山县。如果不是x市把案子推过来，也不该我们。”

“附近的土壤记得给我挖回来。”刘法医说，“这边尸骨理的太干净了，我想知埋葬环境是个什么样。”

秦峰拎着林梵出门，林梵了鼻子，“那个尸是六指。”

这尸骨埋的时间太久，已经看不出更有价值的线索，秦峰沉思片刻，说，“能不能带我去现场看看？”

秦峰：“范围是不是更小了？这个人出农村，家里条件不是很好。”

六指分两种，一种和正常手指一样，有指甲骨关节和肌腱，这种比较明显。另一种没有骨，比较不明显，比如尸骨腐烂后第六手指就看不出来了。尸的右手拇指侧边多出一个骨茬，非常不明显，也不知林梵怎么看到了。

“没有过手术，第六手指应该不大，没有完整的骨关节。”

“天网恢恢疏而不漏，真相总会大白天下。”

林梵点，“六指的人不算特别多，也算个线索。”

“想什么？”

顺手了下林梵的发，“还真是六指。”

已经已经褪去颜色，破的不成样子。物证科的人把衣物拼凑起来，秦峰说，“死亡时间应该是夏天，短袖。”

“能看出来有手术的痕迹么？”

秦峰，“我知了，我看完现场回来再联系。”

刘法医暂时放过肋骨，拿起手骨检查，半晌才点，“确实是六指。”

亡时间还能更准确一点。”

“怎么说？”

夏天天长。

“明白。”

秦峰让小王他们等着，转回去看尸。他怎么没有注意到尸是六指，回去的时候刘法医和另一个人在研究肋骨，看到秦峰，刘法医用胳膊了眼镜，“你怎么又回来了？”

秦峰出门，小王和林梵坐在车里等他，林梵扒在车窗上看到秦峰就坐直，扬起下巴笑的眉眼弯弯。秦峰拉开车门一步跨上车，关上车门，“走吧。”

另一个法医说，“我见过很多农村的人家，有这种不影响正常手指的六指都不会切除，家里不富裕，毕竟手术费也不便宜。”

“离这里有点远，开车要三个多小时，而且山路不是很好走。”

刘法医瞪大眼，“对啊。”

“这个人是六指。”秦峰说。

秦峰拧开一瓶水递给林梵，林梵的嘴有些干燥。

秦峰一顿，回看她，“六指？”

“拼拼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