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二那年校艺术节，他们班排了个音乐短剧，抓他上去当布景板，正调着灯光，肩膀被人轻轻拍了一下。

胡江昱在有些事上，一点不算正人君子。

钟笑被眼前的稽场景逗得捧腹大笑，笑完发现纸箱下的人没动静，一下子慌了，纸箱看着轻啊，她走近蹲下查看，胡江昱猛地坐起，她吓得哇哇乱叫，上又啪的被罩了个方正的纸箱，胡江昱没好气：“钟笑，你有没有良心的？”

元旦假过完，孟丹阳跟着老师来棠大采集数据，致电钟笑让来接驾。

材室门口堆了好高的一摞纸箱，钟笑没留意，手边的呼啦圈一撞，纸箱哗啦啦全倒了下来，她“哎呦哎呦”几声，扔了东西就躲，完美闪避。结果全砸在后面避之不及又被她绊倒在地的胡江昱上。他整个人都被埋没了，隙里伸出两只脚来。

不知他在否认什么，拒绝什么，明明在很早以前，就不到完完全全的心如止水。

他错开目光，“你们班表演什么？”

地上摆了七八个她们之前用过的呼啦圈，两人一手勾两个，不甚潇洒地向材室行进。

“对不起嘛。”她取下纸箱，扁着嘴示弱。

钟笑见他来，一点不客气，“昱仔，来来来，帮帮忙，搬一下。”

“他们可没在一起，”胡江昱双手抱，似笑非笑地看着她，“而且你搞错顺序了，是我先认识的她。”

他就这么反复心动，反复在醒来后品味梦境与现实的落差。

钟笑沉默两秒，缩缩脖子，“还是你叫吧

到了正式表演，钟笑的大话不攻自破，她的‘舞姿’只能说畅、完成度很高，与另几个出挑点的主舞一比，惨不忍睹。胡江昱坐在台下，边看边忍不住笑，丝毫没察觉自己从到尾都只盯着这么个不怎么样的舞者，甚至在结束之后，还要特意去后台等着将人奚落一番。

他回，钟笑手背在后，正仰着脸笑地看他。今晚的她很不一样，细一打量才发现发全梳了上去，出光洁的额，衬得一张脸清清爽爽，眼眸愈发明亮动人。也不知化妆师在哪里扫了金粉，光影下的钟笑闪闪发亮，格外引人。

“什么？”

胡江昱瞪着她，见鬼似的觉得她发微微凌乱的样子很好看，脑内忽然一强烈的冲动，便服从本能，勾过她的脖颈亲了上去。

他也谈不上什么柳暗花明，回芳草，因为一旦正视自己内心，就能发现某些好笑的事实，覆了层纱，一直就在那屹立着。这还不够，被刻意遗忘的□□居然在梦中频频闪现――

现在四面楚歌的危机感一来，他不得不从沙地里抬起来，才发现自己一点不高尚，一点不想拱手让人。宁愿宝贝砸在自己手里，都不想别人染指。

“可是王学长一看就很喜欢这个姐姐，你们关系这么好，学长磊落大丈夫，总不至于这种事吧？”

当然这是梦。现实是，他崩她一个栗子，整理好材室，板着脸抬脚走人。

钟笑一扬裙摆，“舞啊！”眼睛一瞪，“喂，昱仔，你这是什么表情，我们排练了很久好吧。――别看我没过舞，你知什么叫天赋异禀、老天爷赏饭吃吗？”

“再把昱仔叫上。”

第五章

“俗话说，朋友妻不可欺――”

胡江昱一笑：“用不着给我高帽，我要抢谁又能奈我何？”

：“学长，你这样可不太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