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书不顾锦心，对吴姨娘又是掐人中，又是虎口，折腾了一阵吴姨娘才醒了过来。锦书见吴姨娘睁开了眼，忙追问：“姨娘告诉我，素英和兰花是谁。她们在哪里？”

锦心：“多谢长姐。”

“傻孩子，好日子还在以后呢。别太钻牛角尖啊。五丫被她父亲训责，想来也不大敢回家了，所以你别怕她，时常来家串门。再怎样说这也是你的娘家，出了什么事，娘家总会罩

“是阳氏要害母亲吗？”

夕阳染红了山坡，再过不久天就要黑了。

这两个人名锦书从来没听过啊，她还要细问，却见吴姨娘突然往后一栽，直直的倒在了炕上昏厥了过去。

“不，我要回去。你好生看着姨娘，留心边的人。回我派人来保护你们，你不用担心。”

吴姨娘却疯疯癫癫的，口里说着不着调的话，不旁人说什么，她也听不见。一会儿手舞足蹈，一会儿又哭又笑，全然是个疯子。

锦书上前与张氏行了礼，张氏笑着点说：“你大好了。”

锦书心若真有那两人的话她也能想办法打听到，倘或母亲的死真有问题，这一笔债她要好好的和阳氏算一算。

吴姨娘惶恐不安，哆哆嗦嗦的才扯出了一句话：“太太，您饶了婢子，饶了婢子。”

“你看见了，还有谁知？”

“长姐要留下来吗？”

“桃仁，婢子看见了。就是桃仁。”

语气更加柔和了，拉着吴姨娘细问：“药里加了什么东西？”

张氏正逗弄孙子呢，突然见锦书摇摇摆摆的来了，怔了怔。

“桃仁？”锦书念过这个词语，她通医术，晓药理自然也知桃仁有什么功效，也着实的唬了一。

锦心默默的拭着眼泪，她去拉锦书。

张氏心锦书小产了，怕见了这孩子心里更难过，便将孙子递给了娘，让娘抱下去喂。这才与锦书到了院子看芭蕉下卧着的仙鹤。

锦书点：“伯娘说得是。”

第二日，锦书理好了手上的事便动去了一趟程家。

“素英、兰花。”

锦书跟着锦心走了出来，锦心和锦书：“姨娘她疯疯癫癫，不什么都说。疯子的话毫无理，冲撞到了长姐，长姐别往心里去。”

锦心吓得大哭，忙和锦书：“长姐您别再迫她了，求您了。”

锦书在张氏的手上看了一回还在襁褓中的小婴儿。这是她二哥书砚的孩子，如今快四个月大了，长得白白净净的，眉眼间清晰可见她二哥的影子。

“小妹不用害怕，现在我也能庇护着你们。”

她知不能直接去问阳氏，为了避免打草惊蛇，她直接去了庆余堂。

“出了那样的事谁都不想，你也要早日振作起来，调理好子再养一个。二郎君他边又没别的女人，独你一个，难还怕没有儿女？这些都是迟早的事。”张氏只当锦书还没从产的悲伤中缓过来。

第五十九章追查

“什么谢呢。好生保重，我这里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