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说过的话,别告诉我你都忘了。”
弥萐苦笑摇
,不等安宁说话,便翻
上
,坐在了她的
后。
这个狡猾的男人……安宁眯起眼睛。
一开口,安宁就后悔了。自己的声音带着尚未来得及整理的
哭腔,是人都听得出来。
安宁噗嗤一笑。
安宁立刻翻了个白眼。
弥萐慢慢走到她
边,摸了摸黑驹的脖颈,仿佛毫不在意地问
:“给你的天竺丹,用了么?”
“你的天竺丹有什么了不起?一见面就喋喋不休的。我算懂了,你说话避重就轻的本事真的很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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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那你告诉我,这个星期你究竟在哪里
什么,我便听你的。”
“我?拒绝你?”
“……就凭你也想
我?”
“都说了拒绝回答,偏要问的也是你。结果我回答了,不信的也是你。”
“……你要赶我走?”
“……如果你是说上次分别时的事,我只是告诉殿下,不要再来院使府,仅此而已。”
他看着她,轻轻摇了摇
,没有正面答复。
“哼。你到底为什么不来上学?”
“其实,殿下的担心并没有白费。我……差点就再也回不来了。”
弥萐的表情有一瞬的凝滞。
耳后传来他轻声的叹息。
弥萐也不多废话,捉住她握着缰绳的手就扯到
边,仔细嗅了一嗅。
安宁扁着嘴,没回答。
“难
只有你能拒绝我,我就不能拒绝你吗!”
他眉眼温柔,扬起的
角弯出漂亮的褶皱,
出糯米一般白而秀气的牙尖。
“不想说可以不说。之前居然还担心你,算我傻!”
“……”
“殿下终于肯转过
来,看在下一眼了。”
“……?”安宁抽回手,脸上飞起淡淡红晕。“本
以后再不靠近你便是了。我也不会再去院使府、藏书阁。你今后……你今后也不用再教我骑
了。”
这句话,这个哭腔,有些似曾相识呢。
他从下向上仰视着安宁,目光像在哄小孩子:“如果没记错,我从来没有拒绝过你吧。”
“移籍上书房一事,本就是我自作主张,如今看来果然多此一举。想你也是无法忤逆才来的。既然那么勉强,那走好不送。”
弥萐眨眨眼:“……我拒绝回答。”
弥萐垂眸,嘴角仍勾着淡淡笑意:“我要是说,我去杀了个人呢?”
“……”
她立刻学起弥萐捂不热的冰冷样子:“因、为、我、是、公、主,殿、下。对么?”
“天竺丹了不了得起,也得用了才知
。听义父的描述,殿下似乎很喜欢那香气。今日回
之后,不妨就点起来?”
“……为什么不用?”他侧着脸皱着眉,像是有些不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