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素问又闭上了眼，但并没有真睡，他抓过连召的手，放在自己的肚子上：“他在动。”

虫族都喜欢光，美好寓意的字无非就是“明”啊“亮”啊“光”啊之类的，程素问执意要叫小雌虫“连亮”，连召觉得这有点太（不）不（太）用（好）心（听）了。最后双方各退一步，于是小雌虫的小名就定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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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素问感觉虫又了，像是作出回应。他高兴地弯了弯嘴角，觉得可以给崽作出二父感情和睦的良好示范，于是一扑把连召扑倒。

负责人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他正要开口，被一个意外打断了：“……请等一下。”

连召摇摇，“对不起，我真的帮不上忙。或许能找到一个他们的宜居星球才是最理想的解决办法吧。”

“刀疤，你这混得可以啊。”一个小眼睛的大胡子充满嘲讽意味地扫视一周疤男和光女所在的栖息星舰。都

“小亮”是他们的虫崽的小名，程素问的意见。

现在虫星是大白天，蓝色的天空上突然开始下起红色的星雨。

连召什么都没感觉到。程素问的小腹依然平坦，如果不是各种检查，他真想像不到那里面竟然孕育着一个小生命。

连召没他，反正不对方同不同意他就是要退出的。这件事是他错了，现在能及时阻止继续错下去也好的。

连召安抚地摸摸他的手，不经意看了他一眼，“你的眼睛怎么红得跟外面的星雨一样？”

卧在连召边昏昏睡的程素问挣扎着动了动，他现在怀这个崽子怀了久的，越来越嗜睡，而且好像也没什么要他心的，就放任自己了。

“嗯，小亮是个活泼的崽。”连召点点，煞有介事地表扬了小雌虫。

在离虫星不远的跃迁点附近，科莫星人又不安分起来。

这是紧张的战备状态中，连召生活中难得的小温馨。

程素问没说错的，那星雨并不是真的星雨，而是弹药打出的轨迹。

程素问巴巴地看着他，见连召真的没有这个意愿，才又把眼睛一闭，抱着连召躺了下来。

那只是一个小小的呀。它来去也动静极小，也就是程素问对自己的变化很感才察觉得到，他也知连召感知不到，但还是乐此不疲地找连召玩这个互动游戏。

之灾失去了自己的家园，这很让人同情，如果有办法我也想帮他们……但是他们毕竟是偷袭打到虫星星域来的，现在虽然战争终止了，双方的敌对状态还在，虫星冒不起这个险。虫族大多数也是普通人，你们这样着我在两方人里一定要选一边……”

他笑着说：“不行。”白日干某事的经历有一次就足够了，可别再来第二次了。

连召一笑：“有啊。”然后俯亲了亲他，“好了，继续睡吧。”

然而这一去就很久没回来了。

连召看着程素问闪着光的眼睛就知他想干嘛，但自从那次坦白过去后，程素问更任了，连召却也多了一分强。

他找出星际人权组织的制度看了起来，按照标准填写了退出申请，说来也是讽刺，这是他第一次仔细了解这个组织。

程素问懒懒地抬看去，看到的只是无数武发的轨，于是问：“有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