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疼吗？”燕序捧着她的脸小口着气，凉丝丝的。

石门两侧分别有两个小小的凹槽，凹槽连接的地方在石门最中央，符文就在这个位置，字迹凹陷，斑驳不清。

然后闭嘴。

寻欢不停闪躲，最终还是没有躲过去，只是紧紧闭上了嘴。

并排的上门牙掉了一颗，另一颗本来应该完好的牙齿现在已经不见了，只剩红的牙龈。

寻欢伸出左右食指，搁在凹槽上用力一按。

寻欢怕的，于是张开了嘴，委屈的说：“都怪你，不知给我放了什么果子，我吃了一口牙就磕掉了！”

那仿佛是一种，来自于远古的神秘呼唤。

脑子里乱糟糟的，寻欢虚弱的叫了他一声，然后说：“……你别怕，我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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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欢一巴掌拍下在自己前作乱的爪子，白了他一眼，反问：“我还没问你呢，你不是去找吃的了吗？还叮嘱我不要来墨湖，都派暗火监视我了，你怎么自己下来了？”

上面还有一点血迹，她一张嘴，那点血就晕染在小上，看上去红红一片，燕序快要心疼坏了。

哼哼两声，寻欢戳戳他的膛，“所以，吃的呢？”

不知为什么，指尖顺着笔画写完这个复杂的符文，寻欢心里竟然有了一点明悟。

推开他，寻欢游到了跟前，歪着打量了会儿石门上的符文。

“你到底怎么了？受伤了也不给我看，再这样，以后我就不会放任你一个人，时时刻刻都跟着你，你不怕吗？”

神色仓惶，表情不安，眼里隐隐有些癫狂。

约摸是够了，凹槽停止了血，手指连接发出一声小小的破裂声，指尖就与石门彻底隔开。

虽然舒服，但朝嘴里气也太奇怪了。

按不动。

停收缩着，瞪着她前的血迹，就准备揭开她的小裙子。

寻欢也终于能听见燕序惶恐不已的叫声。

……

寻欢摇，“不疼了。”

后的燕序正抱着她的腰拼命把她往后扯，嘴里高声喊着什么，从水里一声声传来，耳旁的那层隔更重，本听不真切。

嘴角抽了两下，收起一手指，另一顺着符文的笔画开始游走。

没有理会旁边想要上前来帮她止血的燕序，寻欢又挤了下指尖，接住漂浮的两颗血珠，放在了两个灰色凹槽中间。

湖底忽然震了下，等寻欢稳住，就看到她的血被凹槽了进去。

摇摇，寻欢稳稳的停在石门面前，食指在石上一个薄薄的凸起上划了下，血神奇的没有被湖水晕染，反而是聚成了一大颗。

紧接着，她还在冒血的指尖不受控制的贴在了凹槽，内的血开始逆，顺着指尖凝成细细一从凹槽这端到那端，直至染红了那符文。

“可我来了呀。”说话的时候，寻欢一直捂着嘴巴，燕序好奇，就去掰她的手。

他在喊她的名字。

在她了然的，无所遁形的犀利眼神下，燕序解释的越来越小声，“寻寻你别生气，我就是想来看看，看看自己能不能帮你打开这石门，不让你来墨湖也是为了你的安全着想……”

燕序干巴巴扯出一个心虚的笑容，期期艾艾的，“……我，我就是来墨湖找吃的啊，湖底有好东西，我……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