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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此，他也回报了一个足够灿烂的笑容。

要连横形容这个笑容的话，他一定会说，他仿佛看到了一个经百战的猎人，对着自己的猎物出了志在必得的野心。

对于前者，基本所有的大臣都表示了愤慨，以及愿意献出一己之力的坚定决心，但是对于后者，斗志高昂的武将都赞同，但是多思多虑的文臣，表示了迟疑。

顾放懂，连纵怎么会不懂。

然而这一次的情况又发生了变化。大蛮人及了连纵的底线。

此次大蛮人意图往边关的水源中投放污染物，让整个荆门，甚至边关的大曜百姓感染瘟疫。这种举动，再也不能用两国相争来描述，这是彻彻尾的满恶意的行为。

顾放只觉得自己心里有一个恶鬼在不断地提醒他自己没有完整地拥有连纵。他到底只参加了连纵生命的一点点。

真正的大战役在五年前发生过，彼时连纵还是边关的守将。他带领大曜五万雄狮将来犯的大蛮人打得落花水。这也是为什么近年来只有小打小闹的原因。

“不错，万一将士们感染了瘟疫，传入大曜，这后果不堪设想。”吏尚书同意中书令的看法。

顾放从中读出了一抹笑意，和一份豪情。

连纵的视线在顾放和连横上转了一圈，最后稳稳地停留在顾放的上。

今日连纵的一铠甲，不光是为了鼓动朝臣，更是为了纪念他再也回不到的战场。

当连横好不容易回过神之时，就看到自己一直安静无争的皇嫂出了一个让他心颤的笑容。

顾放没有接连横的话。他只是静静地看着那个高大伟岸的年轻皇帝，心想，最想去边关上阵杀敌的，应该就是连纵了吧。

“没，没什么。”沁阳王殿下把刚才的一幕归结于是自己眼花了。他摇了摇，然后又和顾放说起了别的事情。

“不要着急。”顾放这么对自己说，“他以后的全时日，我都会参与。”

这是连纵选择回来接受皇帝之位一定要付出的代价。

然而在此同时，顾放的理智告诉他。他看不到连纵上阵杀敌的那一天才是正确的，安全的，因为这说明了大曜的四海清明，举过安定。

“这次大曜和大蛮必有一战，只是不知皇兄会派遣什么人出战。”连横蹙眉。

对此，连纵眼都没有掀一下，用非常平缓地声音说：“瘟疫的事情无需担忧。长孙驰手下的大夫，经过对荆门意外感染瘟疫的几人的治疗，以及观察，已经

无论你怎么想，怎么，我都会一直支持你。然后看着你，向着自己心中的峰攀登。

“怎么了？”顾放不紧不慢地品着茶。

大曜和大蛮虽然年年因为粮草以及资源问题在边境上发生摩，但是那都不是什么大的战役。

“陛下，现如今大蛮境内瘟疫爆发，我们若是此时出兵大蛮，对于将士们的有损啊。”接替上官城的新任中书令林安大人提出了自己的想法。

“皇嫂？”连横忍不住眨了眨眼睛，然而等他再看顾放之时，顾放已经恢复了原本的淡定从容。

琼华的晚宴之后，连纵正式向天下昭告了大蛮的恶劣行径，和他有意吞并大蛮的决心。

就在顾放望着连纵出神之时，皇帝陛下突然回过来看了他和连横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