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半扶着护栏下来的,张嫂见他难受,忙过来询问缘由,他一脸悲伤说被打了,张嫂担心得紧,去拿了些伤药来
给他,他婉拒说没事,就下楼去站军姿,阿公不知为何要自己打电话叫景潇来,就没让他去叫景潇,直接到楼底下站。
景潇便过去坐下,池盛先开口:“看见那小子在底下站着没,那小子有没有跟你说话?”
池清珩站了会儿,突然怀疑人生。
梁晃家在后排的楼房,景潇从拐角那儿走出来,便见池清珩一个人搁楼下站着一动不动,景潇跑过来,看着他,眼眶
的,透着心疼,把防蚊手环套在他手上,再看看他,景潇才不舍地上楼。
但军姿还蛮标准,路过的一些叔叔伯伯爷爷盯着他看,笑谈:“小珩你又惹池老生气了,以前就老站楼底下,没池老的命令不准上楼,现在当队长了,池老
人还跟以前一样严格啊......”
池盛给她打电话叫她过来,并没有说是什么事,她有问池清珩,池盛说被罚了,在楼下站军姿,她当时很担心,但听着池盛说话的语气却没有丝毫怒火中烧的感觉,反而还有点高兴。
景潇看着池盛,不太明白,池清珩也没跟她说那通电话的内容,都有些搞不懂阿公的心情了现在。
我这是无奈之举,快走吧别看了有什么好看的,大院门口的哨兵也没见您们老盯着啊。
一个人搁楼门口站着,不知
的都以为他在放哨,几年都没站岗了,觉得有些不太习惯,还有蚊子在他周围嗡嗡地飞,院里的蚊子不是普通的蚊子,由于绿化搞得不错,蚊子都成
了,咬一口就立
变成一个白色的大包,也不明白那些小孩为什么还在玩,不怕被蚊子咬得浑
难受。

吧蚊子,老子媳妇儿来了。
“阿公。”
书房的门没关,景潇敲了两下,等池盛抬
看她,她直接走进去。
当然,这句话憋在心里没说出来,站哨就要有站哨的规矩,面色沉着,遇事不言。
“没有。”景潇说。
“来了,坐吧。”池盛指指桌前的椅子。
池清珩心里激动又兴奋。
他还没吃呢。
池盛点了点
,“不错,是我孙子,有一名军人的觉悟。”
此时夜色宁静,除了院里一些小孩调
好玩久久不归家,住楼上的爹妈打开窗
就大声吼,让他们赶紧回来吃晚饭,一楼的丁
家里飘出饭菜的香气。
“我叫你来也
景潇敲门的时候,张嫂拉开门,表情非常难过,把跟池清珩说的话全
跟景潇复述了一遍,景潇点
,惶惶地上二楼去书房找池盛。
阿公下手也忒狠了些,完全没顾及爷孙情谊,两鞭啊,他这还是练过的才没疼得那么厉害,
多发青发紫,抹点药休养几天完事儿,要是那种普通人,肯定
开肉绽了。
池清珩听着这些话,叹息。
反正什么都不习惯,特别是后背被
带劈出来的两
伤,脑子里就一个字,疼,两个字的话,贼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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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潇就有些懵,不过过来时她还记得顺便给池清珩拿了个防蚊手环,大院里的蚊子很凶,从小她就害怕,有一次眼睛
被叮了,
成个大包,池清珩笑了好久,还拍了照片发空间,底下一堆评论骂他没良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