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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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溟还在回忆顾烨是否说过这话，下一秒就被他拉开了肩膀上的浴衣。

没过多久，顾烨就端了一小盆热水出来。

“你别胡说八！”

“啊？”

话音刚落，顾溟发出一声轻哼，还是不免皱了眉。

“我下午去买了药。”顾烨坐到他旁，从口袋里拿出一药膏。

“我昨天说过，今天要给你上药。”

淤血已经凝固得差不多了，颜色也比昨天看起来更深，成了一团乌黑的青块。

顾溟抢先拿到巾拧干，盖在肩膀上，表示自己一个人就可以了。

现在这块淤青比以往的都要严重一些，顾烨的掌心每每在上面过一圈，顾溟就觉得又被人打了一闷棍。他专心致志地转移注意力，脑内天行空，全然没有意识到顾烨偷偷解了他系在腰上的带子。浴衣下，他只穿了件平角内，凌乱的下摆延伸出两条白净的大，绷紧的腹肌连绵起伏，两点珠也因为疼痛微微颤抖。

顾烨掌心很，绕着圈地来回按压着，有规律地在每一圈的第一下加重力度，开淤血。

顾烨另一只手往下摸索着，来到顾溟微微鼓起的裆了一下，暗暗笑，“哥哥，你怎么有反应了？”

顾烨坐在沙发的另一看最近的收购案，效率同样低下，顾溟来回走动时美好的躯总是在松垮的浴衣里晃动，晃得他心神摇，一直在分神。

“好什么好？”顾烨把药膏挤在手心里来回搓热，覆上顾溟的肩膀，不给他拒绝的余地，“可能会有点疼。”

澡，匆匆裹了个浴衣出来，继续啃起图纸。灵感总是在他最需要的时候弃他而去，顾溟抓耳挠腮了半天，先是望着窗外发呆，无果，后来干脆去厨房里泡了杯茶叶。

顾溟呼一滞，瞪了他一眼，匆忙拢回浴衣，“别了。”

顾溟被他这么一，疼得大气，顾烨半蹲着，嘴贴上他白玉似的分，从亲上来，一个吻叠着一个吻，然后张嘴了下去。

好不容易才把他哄了回来，顾烨不想再栽跟，熬到快十二点才关了电脑，进了浴室。

顾烨另一只手从浴衣的下摆向上探去，摸上顾溟的内边缘，“我帮你，好不好？”他轻松扯开顾溟的内，手顺着扶上微微立的，在顾溟就要挣扎起的时候，握着他肩膀的手猛然使劲。

顾溟毫无绪，盘坐在沙发上，手里的照片翻来覆去地看了好多遍，茶几上的都是成一团团的草稿纸，反倒是酱色的糖藕时常在脑袋里沉浮。

顾烨纯当看不懂他的意思，一只手掌自顾自地盖上他肩膀上的热巾，微微向下按压，好让更多的热度传递到肤上。等感觉温度降了下来，他又将巾重新打、拧干，这样来回敷了一刻钟。

顾溟温顺地侧着，出大半个肩膀和膛，他努力调整着自己的呼，嘴微张，轻轻息。

他自小对疼痛较为感，向来不喜欢这种疗法，宁可慢慢地等，可惜顾烨不喜欢他上的青紫，总说对不好，然后摩拳掌地要来上药。

“还没好呢。”顾烨按着他的肩膀不让他起，声音像一把低音提琴，“是因为疼痛让哥哥很有感觉吗？”

男人最脆弱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