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树丛间的小穿梭而下，走过场，像穿过一片历史。

“不高兴？”程扉侧过，瞟了她一眼，声音不带感情地问。

程扉从后视镜里看着一路张望着缓缓走来的赵稳稳。

不知今天这条裙子底下穿的是哪件？带着这样的念，程扉微微发紧，动了动曲起的长。

那个人是不会有耐心等她那么久的。

她也可以不去，但她不知自己不去是什么后果。

“穿过红场。”手机里继续发来提示。

仰喝水的时候，感觉到他在看她，视线在

天气很好，他答应了。

她依言走去，不时上上下下，最后穿过一条绿荫小来到一片长满爬山虎的红色旧楼，她没来过这里，看起来像是附中的教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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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坡，左手边有条小。”

宿舍。而他似乎对校园非常熟悉。

“看到一片松林了吗？继续往前走。”

程扉这天没课。这段时间结识的女生说要不去爬山，在山上野餐。

女生大概觉得有点没面子，回来的路上闷闷不乐，小声嘀咕她今天还特意穿了新买的镂空内衣。

她没有办法拒绝他，沉默是她唯一的武。

车门打开，她小心地坐上来，把背上的背包取下抱在前，却垂着不看他。

几个人结伴一起去的，中途有段他们避开了人独，女生问他要不要在野外，他瞥了眼树上的苔藓，淡淡地拒绝了。

走出蓝色圆的老理学院楼，沿着台阶往下走。

眼。

鞋，典型的学生打扮。

“要不要喝水？”手推开侧置物箱的盖，取出矿泉水给她。

第三节课教授大概率是连着一起上了。

赵稳稳不知怎么回答，就没回答。

一路走过来，赵稳稳出了一些汗，正口渴，便接过来，拧开瓶盖。

把女生送到宿舍区，他没再说一句话。感觉到他似乎不高兴了，女生自觉地下了车。

其实把她放在人群中很普通，每天在校园里随可见的女孩子，材中等，长相中等，打扮中等，他经过时甚至不会多看一

明知是来赴一场情事，却一点都不着急他在等她。

她这天穿了一件淡蓝色的牛仔连衣裙，很宽松，裙上一排纽扣。背着一个棕色的双肩背包，密的长发有些自然卷，白色球

她走路跟别人不太一样，有点漫无目的的样子，晃晃悠悠不慌不忙的。

洁癖。

未知才让人恐惧。

一辆黑色的大休旅车停在篮球场的网围栏边。阳光下，黑色的漆面闪耀着高级的光泽。

程扉目不斜视地开着车，脑中想的尽是赵稳稳在他下时的丝衣。

他的车里几乎纤尘不染，没有什么多余的东西，唯一的装饰是后视镜上挂着的一串玉牌。第一次在他家里她就注意到了，他有

赵稳稳站在石阶上，俯视着底下那片红色的运动场，午后的校园静谧而空旷，阳光洒在高大的梧桐树间，跑上落叶缤纷，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