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平郡王伸手拍了拍他的手。

在一旁如同泥塑木雕的玄真子再次施礼。

有人先一步抓住了水英，将她往后一带。

“……你家少爷？”谢柔惠看着这个伸着胳膊抓着门挡着路的小丫，笑了，“你家，你家。”

她伸手扯开帐子，水英的声音从外边传进来。

“谢柔嘉，是谁？”

东平郡王笑点点。

一个声音传来。

东平郡王看着他。

“为什么？”他喝。

周成贞带着几分警惕看着他。

天黑了吗？

是我不对。我跟谢柔嘉的恩怨一笔勾销。她们给了别人多少凤血石，跟我都没关系，我也不知。”

“你家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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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这是我家。”她说，看了后的丫仆妇们一眼，“送她去她家，想怎么说就怎么说。”

“好。那我们进吧。”他说。

谁来了？

东平郡王缓步跟上。

丫仆妇们忙低下

周成贞哈哈大笑。

“因为你违反了约定。”东平郡王说。“石原，的确能到镇北王府。”

周成贞猛的站住脚。

谢柔嘉蹭的从床上下来就向外冲。

“……反正你不能进，我家少爷说了，你不能来这里….”

…………………………………..

“你不是生而有罪，你是想太多了。”他神情淡然说，“只是去里住一段，等谢家的人走了，我就接你出来，仅此而已。”

“可是我不知！”周成贞气急发狂。“我不知！我本就不知！你们知，我不知，你们知，凭什么就说我也知。周衍，你怎么能这样对我！”

“我知？我知？”他说。伸手指着自己，“就因为我父亲意图谋反。所以我就知？我父亲死了二十年了，我还是知？我在皇帝跟前长了十九年，我还是知？”

说着笑一收。

“你知。”东平郡王看着他断然说。

谢柔嘉打个嚏，将从被子里探出来，入目视线昏昏。

丫仆妇们应声是疾步上前就要抓水英。

他说着再次抓住东平郡王的胳膊。

“周衍，十九年啊。”他说，伸手比划一下，“十九啊，就因为我上着我父亲的血，十九年，二十九年，三十九年，我在你们眼里，还是只有这血肉！”

他自言自语。

“不。”东平郡王说，“你留在里。”

谢柔嘉手一顿。

“恭送殿下。”他说，待脚步声听不到才抬起，“和谢柔嘉的恩怨？这么说，世子爷这次是栽在这个人手里了？”

“你父亲是为国捐躯，你怎么能这样诬陷你父亲？”他说。

周成贞看着他，冷笑一声，甩开他的手大步向前而去。

“干什么？”谢柔嘉站在门口，看着围上来的人。

“十九叔，我们一起进，还一起出来吧？”他问。

“周衍，我是生而有罪的是不是？”

周成贞也看着他，脸上浮现自嘲悲愤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