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等巫家和政府找他。

主持人在介绍今年宴会的程，很遗憾地宣布今年的程缩短了一天，将在三天内结束整个集会。第一天跟往年一样是游戏时间，今年的游戏规则晚上会发到每个人的手机上。第二天是交易时间，观象师和合伙人之间可以尽情地交易、或者重新寻找工作伙伴。第三天是只属于观象师内的会议时间，将会发布新的系统和新的规则。

“宋辰逸已经死了，”裴楚突然提高了音量，冷冷地看着他，“死了的人就让他死着，我爱怎么是我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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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是这么说，所有人都在等巫家的换代。巫赫的脸就像一个炸弹，很多人都在讨论第三天的内会议上会不会有什么动静。裴楚在宴会上呆了一会，跟林黎一起去看新出的系统的试用。

裴楚检查了一遍对方的系统，补充：“是无痕的。”

裴楚低玩弄着手心里的优盘，接口很特别，不是一般的电脑能插上去的。他把优盘收进包里，抽完了烟，重新回到了宴会上。

“我还是不太用得惯他们的东西，”林黎，“我比较喜欢去幕前，需要去幕前的活总是比较，而且比较有趣。”

蓝野霖还没有走，看着裴楚手上渗着血的针孔。

裴楚不评价，有熟人来找林黎搭话，裴楚一个人接过了他的鼠标，又看了一下其余的附带程序。有好几个交易交的论坛，他用林黎的号上去转了一圈，上面挂着某制药公司悬赏某技术、某娱乐公司想要某明星的绯闻证据、甚至还有花大价钱求某富豪出轨证据的，多到几千条，只描述大致方向，关键信息通通加密，至少他折腾了好几分钟都没有找到入手的地方。

光是这两点就已经足够引一大批人的注意力了，林黎退了出来，“啧”了一声。

“我其实一直在犹豫，”他的声音轻了下来，“我或许不该把裴先生牵扯进来，宋老师绝对不会……”

这并不是一个很庞大的系统，比起系统来更像一个工，非常原始，页面进去之后什么都没有，林黎在上面敲了一会代码，然后系统开始迅速地细化、变形并运转。启动的是解码，又跟一般的解码有点不一样，小窗口很快就浮出了陌生的桌面画面，林黎转了转鼠标，轻声：“肉鸡抓的好快，而且远程入侵的是市政府的局域网，不过还没到心地方。”

裴楚一直盯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后面，深深地了一口烟，靠在窗上，发现自己的手心一片冷，拿着烟的手还在发抖。他知自己为什么这么排斥蓝野霖，因为他们之间有什么心的东西是连在一起的，而这样伤疤一样羁绊让两人都不怎么好受。

“我们的交易已经结束了。”裴楚沉下声说。

旁边还有一个心得交区，里面有人挂了很多有趣的小程序，边上还明码实价地写了价格。还有人在论坛里写诗，把诗藏在代码里，下面评论很多，什么样的创意都有，乍一看就跟某界

蓝野霖没有再说什么，看着裴楚，温柔地笑了一下，指了指手上渗血的地方，只：“如果需要医疗上的帮助的话，可以来找我。”

蓝野霖苦笑了一下：“他到底死没死透，你我都清楚。这么多年，那个人的死一直像阴影一样笼罩在我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