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命。”

付清拿眼睛示意边的士兵赶紧把人带走，两个士兵匆匆地走过来，还没到他们边，就被什么看不见的屏障挡住了，再也进不了一步。程心拉着付清又往外撤了一段距离，付清又开始痛，小声：“那里面他妈的可是安全变异的技术啊！巫赫想干嘛，他到底疯没疯？！”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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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赫这时回过来，目光越过众多士兵，直直地落在了付清的脸上。付清对上了那双深到连光都进不去的瞳孔，心一顿，下意识地拉住了正要往外走的那个人：“先别……”

“是。”

付清忙：“明白。我这就让人把柯甜带走，启动审查程序……”

巫赫低看了一眼柯甜，裴楚两个字似乎动了什么，他在原地站了几秒，然后指了指她留下来的那台电脑：“这里面全是被污染了的数据，只要一应用，你们就要从内烂掉了。”然后指了指实验室的墙：“这里有暗，蓝野霖刚逃不久，现在上追。”

柯甜鼻尖冒了一点汗，偏过没有看巫赫的眼睛，背还是直的，点：“是。”

说完，他把

付清的额开始冒汗，巫赫倒是依然没什么表情，还偏过来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听到了吗，陈堂证据。”

还没冲到巫赫边，柯甜已经倒在了地上，鼻孔和嘴角都是血，还在微微的抽搐着。有人拉住了付清，付清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狠狠地捶了一下桌子：“你他妈到底要怎么样？要是裴楚在……”

“是。”

“让俞里给我妈送东西的是你们？”

士兵领了命，巫赫挥手止住了他们，起走到了柯甜的前。他的手还在血，血顺着中指尖一滴一滴地往下滴,有些滴在了柯甜的鞋上，柯甜往后退了一步。

“手术前给裴楚下药，降低我们的实际匹度的是你们？”

付清这次没有抽烟，看着巫赫那张冷静苍白的侧脸心里止不住的发虚,忍不住开口：“先把柯甜和资料都带回去,去查查蓝野霖是什么时候从网里漏出去的。”

“术后在我的药里掺抑制剂的是你们？”

巫赫把目光收了回去，苍白的日光灯给他的侧脸镀上了一层，让他脸上没有半丝血色，如雕像一般的冷。房间里面有了几秒让人心焦的沉默，他打量着柯甜的脸，开口说话了。

“为了挑拨纯血派闹事，停了我爷爷药的是你们？”

付清整个人都急得发焦，绕着实验室坏掉的门来来回回走了几步，回对门外的人说：“叫吴长过来，无论如何至少把那台电脑保住。”

话音未落，柯甜突然跪倒在地，神色扭曲，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一样“呜呜”地翻着白眼，整张脸都涨得发青，付清脸色巨变，什么都顾不上了，就冲了过去：“巫先生，她还有用！”

巫赫转过来。因为读脑的原因他的念力开始有些不稳定了，像是一把危险的大刀悬在了房间里外所有人的上。程心拉着付清往外撤，付清没动，把话接了上去：“……他会让你就这么随随便便的杀人么？”

程心：“早疯了，妈没救回来，裴楚也被绑走了，他能不疯？现在还没到撕破脸的地步，巫家手里毕竟还有那么多观象师，你别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