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灯火映的。”谢景离稍显局促，耳烧得发。

沈棠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正想移开目光，谢景离已经用一只手抬起他的下巴，凑了上来。

谢景离替沈棠包扎好了手腕，目光又落在他的侧脸上。白天被祁承轩所伤的那伤口已经结痂，微微红。

沈棠的手悬在半空中，过了许久方才缓缓收回。他斜靠在床边，眉微微蹙起，口闷得难受。

谢景离的脸隐在影影绰绰的光影中，敛下眼眸，神色淡淡，却不是什么喜悦的模样。他抬看着沈棠，后者闲适地倚在床榻边，那双天生情的桃花眼带着三分慵懒，叫人分不清是真情还是假意。

“你看我什么？”

沈棠抬眼看他，谢景离的神色中带着怜惜，眼神温柔得几乎要化作一滩水。他的神色极为认真，烛火动，在他脸上映出明暗斑驳的光，纤长的睫羽洒下一片阴影，甚是好看。

松开的刹那，沈棠心底又是猛地一抽。心口像是被无数针刺着，感觉变得比先前更为清晰。

谢景离说着，轻轻放开了沈棠。

“哪有，整个仙门谁不知你好看。”沈棠凑近了些，眼神微微发亮，“你脸红了？”

他下意识抬手去拉谢景离，却只是从对方的衣摆划过，接着，便是一阵风过，关门的声响回在屋子里。

谢景离轻声，“你别逗我了。”

“别闹。”谢景离瞪他一眼，按住他不安分的爪子，“把伤口割这么深的时候怎么不见你喊疼？这伤药是万剑宗的秘方，很有效的，你要不想留疤就别乱动。”

“疼疼疼――谢景离你蓄意报复！”

谢景离这么说着，手上的动作却是放缓了许多。他朝着伤口轻轻了几下，再小心翼翼将纱布缠上去。

被碰到的地方像是烧了起来，沈棠的睫颤了颤，强忍住了想要躲开的想法。谢景离的指尖沾了些伤药，抚上了沈棠的脸颊。

沈棠莞尔，“我当然有。”

屋内灯影摇晃，一片寂静，唯有越发汹涌的心声动着。

谢景离小心地帮沈棠清理伤口，忍不住皱眉，“割得这么深，你就不能对自己下手轻一点？”

指腹轻柔地过侧脸的肤，些微的刺痛感伴随着意，连带着心底都泛起一丝异样酥麻的感觉。

“你告诉我实话，对我这么好，当真没有什么企图？”沈棠意味不明的问。

“当然没有。”谢景离抬，稍稍隔开一些距离，认真，“你对我不也很好么，这能有什么企图？”

“我明天还要主持仙门会武，先回去了。你早点休息。”

房，又找来伤药纱布替他包扎，沈棠用完好的那只手支着，静静地看着他的动作，室内一时静谧。

谢景离手底动作一滞，“又在胡言乱语。”

“谁心疼你！”谢景离冷哼一声，手中药瓶倾倒，药粉洒在沈棠的伤口上，不出预料听见沈棠的哀嚎。

沈棠不以为意，“情况紧急哪里注意得了这么多，怎么，心疼我了？”

他们之间的距离极近，近到几乎能感觉到对方的呼。

“嗯？”没有料到谢景离竟会是这样的反应，沈棠一时间也有些反应不过来。

谢景离一愣，便听沈棠接着说，“那就是你。”

“这

沈棠眸中笑，“你好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