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子玉想到那一幕，耳朵发热，她干脆转过面对他。

到了地铁站，杜谦熟练买起了票，木子玉有地铁卡，没有等他，刷卡进站。

下一站上来不少人，再下一站又上来一群，地铁里开始拥挤。

她要吃什么，她都懒得开口，手指一点，要了一碗粥。

木子玉侧靠着玩起手机，信号不稳定，她看的文著，已经下载好的，不影响。

杜谦笑，表情复杂，趣

木子玉收起手机，她其实看不进去，那目光太过热烈，注视着她，她浑不自在。

杜谦站她后，闻到发香味，他低看她。

“一样，和人和钱打交。”

杜谦垂眸看她，“聊会天吧，有点无聊。”

“在美国上学时经常坐。”

杜谦扬了扬眉，“怎么？不想跟我说话？昨晚相不好？”

“……”木子玉左右看，伸手一拍，“有蚊子。”

木子玉拿出手机玩了起来，杜谦随她去，也拿出手机，通知司机开车到学校等他。

“压力大工作多。”

“那你怎么失眠？”

“昨晚自愿来的？”

“开俱乐。”

地铁呼啸而来，这是换乘站，下了些人，上去的更多，座位是没有了，站着空间大。

木子玉回看他，这个姿势……他在她的后面，像不像……

“唔……你不想来她也强求不了。”

下一班地铁需要等四分钟。木子玉“啧”了声，走到最后排队等着。

“问完了吗？该我了。”

杜谦跑下阶梯，四张望把人找到，他注视着她，三分愤怒七分庆幸，庆幸她还没上地铁。

木子玉有点慌，特别是他的气息萦绕鼻间，是淡淡的龙涎香，不是上去的，是衣柜里放着香水，衣服带出来的。

冬日里的阳光没有温度，拉长着两个影，他们走的一点都不着急。

杜谦笑，“你会转移话题，还口是心非。”

她的手腕很细，杜谦不敢用力，生怕一不小心折断了，也迅速松了手，再她挣扎之前。

木子玉来兴趣了，又问：“你之前在美国的是什么？”

“哦……那跨度有点大。怪不得你失眠。”

列车开动，有人没站稳，靠了过来，杜谦反把木子玉圈在怀里，那人碰到杜谦背后又弹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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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7号线人不多，他们刚上列车，列车启动，木子玉还没来得及抓扶手，往后退了几步被杜谦一手捞到怀里，她下意识环着他的腰，她站稳了，同时他在耳边说：“小心啊。”

列车停稳，门打开，人挤人挤出车门，杜谦拉着她手腕带着她从人群中出来，丝毫没让人碰到她。

“？”木子玉眨眼，什么时候成问答游戏了。

木子玉一激灵抖了下，只因他有意无意在耳边了口气，她瞪了他一眼，松开双手，走到距离他一米远扶手抓紧，同时背对着他。

她摸了摸耳朵，目光游离，没有看他，随口问：“坐地铁习惯吗？”

“哦。”

“不是，是你秘书拜托的。”

“要……要换乘了。”恰好到换乘站，他们需要转7号线，木子玉想从他双臂间挣脱出来，反被他抓住手腕，“别急，下车的人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