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后，李花端着给柳绡煎的消暑茶，往小院走。天已经黑了，她快走到小院时，一时没注意，被什么绊了下，药碗翻了，药全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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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的和夫人没关系？”石通握紧了手里的药。

        李芽知他想岔了，“不是我，和你无关，把药和方子给我。”

        她气冲冲地回到后厨，见先前的药罐里还剩了些，便重新倒进碗里，端着走了。

        石通犹豫，“芽儿，药铺伙计说这药是堕胎用的，你……是不是……”说到最后，他一脸表情复杂。

        李芽跺了跺脚，“你那么多？”

        石通抓住她的衣摆，“芽儿，你也不问问我的伤势。”

        石通手里握紧铜板，贴在口，望着李芽远去的影，憨厚的脸上又带了笑意。

        “行了行了，知了……”李芽得了自由，一溜烟不见了人影。

        晚上，李芽趁着厨房没事，大家都在吃饭时，悄悄去找石通。这次，她一敲门，门就开了。

        她低一看，不禁有些生气，嚷了句：“哪个缺德的，在路上放了块石？”

        “没、关、系。”李芽一字一句地蹦出来。

药。”

        “我受伤了。”

        她回，就听石通不好意思地说：“芽儿，你什么时候跟你哥说说我们的事？”

        “你是手受伤，又不是脚受伤，一样能走，快去镇上抓药。”

        石通垂下眼，接过她的方子，“很急吗？”声音听起来有些消沉。

        李芽瞪着他，“她也没怀孕，和她有什么关系，你到底给不给我！不给，我走人了！”

        眼见李芽脸色越来越差，在发怒的边缘，石通这才把药递到她眼前，“你拿走吧。”

        李芽眼见着他把手缩了回去，急：“石通，你什么？快给我！”

        石通了她的手，松开，说：“你要是觉得害羞，我就去跟李事说。”

        “别废话，石通，快把东西给我。”李芽轻声命令。

        李芽说完，就要走。

        石通站在门边，言又止，“芽儿，你这药……”

        暮色掩去她眼中的烦躁和厌恶，李芽叹了口气，“再等等，我会跟他说的。”

        石通定定地看着她，“芽儿，你说实话，这药是给谁用的。”

        李芽抓起药和方子，正要转，发觉手被握住了。

        石通正要把东西递给她，手却停在了半空，他忽然想到，宅子里总共就这么几个女人，年纪适合怀孕的也就……

        “你？肯定没什么事。”李芽瞥了他一眼，从荷包里摸出十几个铜板丢给他，“这是买药的钱，有多余的话，你自己也买点药。”

        “急，越快越好，记得方子不能丢了，一定要带回来。”

        ――

        等她走远了，李芽从后厨的草丛里站起，瞧着她走远的方向，咧开嘴笑了，淡淡的月光下，这笑显得尤为阴测。

        “上次你让我抓蛇，我还以为你要什么，没想到是吓唬新来的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