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不说话，都傻里傻气地笑了起来。

清沅知，皇后想看的是她的失落。她就把失落摊开给皇后看。这应当是她出嫁之前和顾皇后最后一次长谈了，她总

她这话一出，萧广逸就有些内疚。他将要带她去千里之遥的孤城。

消息一出，各人心思各异，什么反应都有。

“将来……”他忍不住许诺，“将来我会给你造个一模一样的院子。”

清沅其实心中镇定，她早知事情会如此。不如说她和萧广逸一直努力都是为了这件事情。近来西境还算安宁，但这安宁不会永远持续下去。

萧广逸便不再提中事，他又欣赏一番庭院，这里就是清沅从小长大的地方，他只觉得都看着可爱。

有惋惜的，有心疼的，还有幸灾乐祸的——了王妃又如何？跟了不得的皇子，就是一成婚就被打发出繁华京城，被赶得远远的，去了穷地方，搜刮民脂民膏都比别的地方困难。

女子一人。怀恩的兄弟将来袭了爵，权势更盛。闹出这样的案子，可见没有敬畏之心。若怀恩真了太子妃，只怕将来会无法无天。皇帝只要想想这个，都不会再考虑怀恩县主了。

萧广逸也没觉得怀恩太子妃是件好事，所以此事他并不想改变。寿真公主和她的大儿子，也并不比顾皇后好多少。若是让怀恩了太子妃，他们一家人还不知会将朝局搅成什么样。

封地公布之后，顾皇后又召了清沅入。

在人前柳氏还得佯装，只说西境好，地方开阔，住起来宽敞。只是到了夜晚时候，柳氏才能对着顾泽行啜泣一会儿。

只是他没有把这话说出口，毕竟，磨砺其他人还罢了，这连着清沅也一起磨砺了，他想起来还是心疼大于期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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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沅一听这时间，比他们推算的皇帝上辈子开始服丹的时间要早。顾皇后果然是心情好了，竟然把时间提早了。

萧广逸一时竟说不出话来，他看她，在秋风瑟瑟里纤细又笔直，眼睛里湛然而明亮，好像一直就在这里等着他。

顾泽行当然也不满意宁州，但他心中有另一番想法。宁州虽然苦，但是西境重镇。从宁州再往西推五六十里，就是边关了。可以说宁州是入关之后数得着的几座大城。

只是柳氏十分难过。不仅难过，还不能在明面上表现出来——这是天恩，皇帝下旨赐给燕王的。她若是难过抱怨，只会让清沅将来在王府和宗室中为难。

清沅看他这样，怎么会不知他想什么。她也握住萧广逸的手，柔声：“你要贴我，但不要低估我。”

清沅：“这件事情置完了，皇后心情一定不错。”

皇后心情不错，就意味着她暂时不会想要找他们的麻烦。

她也低声说：“不怕，我们都已经准备好了。”

隔了两日，中有了消息，燕王封在了宁州。燕王在朝会上谢恩领封，皇帝嘱咐勉励了几句。燕王就等完婚之后去往宁州。

皇帝让燕王去这里，有人说这像放。但顾泽行想，若是想磨砺人，那里也是最快的。

萧广逸笑了笑，低声：“静珑那边加快炼丹了。说是要在正月出第一炉丹献给皇帝。”

清沅听了只是好笑：“我要一个一模一样的院子有何用，家人都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