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走后,邱善华才慢悠悠开口:“我有给你坐的地方,你却一定要站着,到时候别说是我把我的女儿当成一只狗来看。”
[下一次,他们再要带你去哪里,先告诉我。]
那听起来像个利诱,却又像个威胁。
鼻梁高
,眼尾出挑。
果然不该抱有虚妄的幻想啊。
多少能看出几分凌清远继承的基因。
“别装傻了,我亲眼见到他送你进的考场。”
“你不好奇元元去哪里了吗?”
凌思南忽然觉得
,一瞬间蹲了下来。
凌思南怔了片刻,突地笑了,自己抬手拿过茶壶,给自己斟了一杯大麦茶。
车辆平稳地行驶在路上,副驾驶座里的女人,侧脸一如往常美得端庄又
致。
那么她呢……她
上又有哪里像她?又或者,她
上有多少不像她的地方,能让她对自己那么避之不及?
她少有这么温情地叫她的名字。
是一辆奔驰S500。
茶杯放在矮桌上,邱善华低下细长的柳眉,“毕竟是姐弟,元元对你的感情,不是那么容易疏远的。”
“妈妈希望你,和弟弟保持距离。”可是温情的背后,是一张恭候多时的网。
凌思南心里局促不安,可是面上还是尽力维持着淡然,站在进门的位置一动不动。
凌思南想了想,走到她对面坐下。
最关键的是,她问她――
“清远和你从小长大的环境不同,他有他的人生
有很多很多烦乱的想法和思绪开始不受控制地在脑海里翻
,她咬着牙关让自己冷静。
“思南。”
“昨天元元是去找你了吧。”邱善华抿了一口茶水,杯沿和红
之间的
隙里,一句话轻飘飘漫了出来。
从抱着的双臂间慢慢抬眼,她的焦距因为视网
一时间的压迫涣散,一点点聚集之后,终于看清街的对面,站着一个
形高挑干练的女人,她的背后――
包间里,只有她们母女两人。
是清远给他补习得最认真的英语。
去的地方是个日料店的包间,一看装潢就知
消费不便宜。
凌思南皱眉:“什么?”心里却咯噔一下。
凌思南心中暗暗舒了口气,她这样的口吻,说明她并不知
她和清远之间的感情早就超过了姐弟,到了恋人的地步,这大概算不幸中的万幸。
“凌思南――”
“为什么?”她托起腮,依然笑着问。
答应他要上F大的――一遍又一遍大言不惭地保证。
大麦的清香随着热气的白烟蒸腾,本来是安逸的味
,却消散在紧绷的空间里。
所以她上了车。
邱善华进门之后找了个位置坐下,拍了拍
旁榻榻米的座位:“坐。”
手机屏幕上,拨出的那个号码还是没有回应。
外
是喧闹的酒肆,包间里是绝对的安静,母女两人互相对望,谁也没有说话。
心脏被一只手猛地攥住。
她不是没有想过弟弟说的话,可是她能有什么办法?难不成还能百米冲刺似地逃离她的视线?
那你至少要先接电话啊,混
!
正要给凌思南倒茶的时候,邱善华挥了挥手让她出去,大概也意识到了气氛诡异,服务员很识相地离开了。
然后像是为了打破这份诡异的静寂,一个和服装扮的服务员走了进来,为已经落座的邱善华端上茶水。
――她不知
。
她想问凌清远去哪儿了,可是却找不到话题开口的方向。
五分钟前,邱善华在考场门外让她上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