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男人再度正色，“以后，不许再给我送类似的东西了。你要相信我，我有挣钱的渠，也会养好你的。”

她是什么？

当然，这也只是她想想。

为什么不要相信张月鹿，张月鹿到底有什么古怪的？

他蓦然笑了，高冷的脸上，难透出孩子气的得意。

他正要动笔，脑海里，却晃过她笑靥如花的脸，又想起昨晚上，他是如何信誓旦旦地承诺要养好她，还想起，她是如何主动地将那珍贵的手镯送给了他。

他想起那

不要相信张月鹿？

这个女人表面上看上去再美好，但追究本质，却不过是一个蛊惑人心的妖女。这样的人，本就不值得他心。而他会有心的情绪，或许还是那个妖女对他动了手脚的后遗症。

她听了，心里的。

脑子急转间，他迅速跑到了自己房间，拿过纸笔，飞速地写了起来――

他下意识想否定是自己写的这话，怀疑是不是有谁模仿了他的笔记，但是，他聪明的脑子告诉他，他一睁眼就坐在这里，本就说明，这事透着古怪。

“那好，我就收下了，就当作你送给我的‘定情信物’吧。”

这么一想，他的目光重新坚定，心里重新上嗜杀。

杀人，目前看，本就不可取。

到现在，他也摸不清她的底细。

她都想一把抢过他手里的镯子，然后不给他了呢。

天上繁星点点，又似乎在为此刻的誓言着见证。

还定情信物？

“殷锐，不要相信张月鹿，她是――”

她嘿嘿笑。

她愣了一下，突然觉得好后悔。本来是很正经地拿镯子抵钱的事，为什么到了这个男人的嘴里，就能变得这么不正经呢？

“当然了。”

心安啊。”她大发嗔，“而且，我还有一只呢，你别多想。更何况，我真的不能再放回去了。真的容易被人给发现的。一旦被发现，那我剩下的，可能都会保不住的。”

为什么？

所以这玩意儿是一对喽？

他紧笔，正要继续写，但是再一次的，标记的力量发作，他的双眼微微混沌，再次挣扎失败之后，再睁眼，他已经不记得方才发生的事了。

他锐地想到了什么，问她，“这是你的？”

他有点犹豫，但这点犹豫和“被洗脑”一比，却又什么都不是了。

没用的，留给他的可以清醒的时间不多，他大概还没冲到张月鹿的面前，就又不是了他。

女人无论在何时何地，大概都最愿意听到这样的话吧。

*

这已是他第二次出现这样的异常了。

不过，坐在桌前的他，自然第一时间发现了用自己的笔迹留下的告诫。

被标记的第三天早上，照旧晨练的殷锐，再次清醒了。

那么，写她是个坏人？

“要是这样的话，那就太好了。”她也真心为他高兴，“那这样的话，以后就要好好拜托你喽。”

愤怒的他，依旧第一时间往厨房冲，可是手碰到杀猪刀的时候，他就想起了自己昨日是怎样“惨败”的。

还有一只？

星光为这面对面、站得很近的两人，打上了特别温柔的光辉。

他没忍住，伸手摸了一下她的脑袋瓜，“说什么傻瓜！怎么会是拜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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