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谷雪说着从塌上下来，站着给她深深鞠了一躬。

她六岁那年，她爹往家里带回来了一个容颜俊秀、姿的少年，她一见少年就喜欢得不得了，从小就喜欢粘着他，像个小尾巴一样跟在他后。

而且她虽然她得很过分，可当年若不是穆家，也不会有今日的穆寒。

报答释心的养育之恩，他在释心每次杀人之后，将现场给破坏掉，而且为了不让受害女子父母去报官，他脱光女子的衣服，并用手指破了女子的子之，制造出女子被人杀的现象。

桑柔最终选择了原谅穆谷雪，不是她有多善良，而是她不习惯将不重要的人放在心里。

穆谷雪美眸闪过一丝失落的神色：“秦姑娘可知这廊山白霜的由来？”

她闻言，有些咋，她知是好茶，但不知原来如此珍贵。

穆谷雪点：“东西已经收拾好了，明天就起程。恐怕日后见面机会不多，所以我想……在分别之前，跟你歉。”

“这白霜茶可是茶中少有的珍品，它只生长在廊山的悬崖上，灌山中灵水，山中灵气，长出的茶叶色如白霜盖玉，因此得名。只是环境所限，所以每年只产五斤茶叶，这贡茶应是皇上赏赐给慎远哥的。”

桑柔给她又添上一杯，点：“是廊山白霜。”

穆谷雪饮了一杯，问她：“这茶应该是廊山白霜吧？”

这也解释了为何柳清瑶没有被侵犯，而其他四个有，那是因为当时莫嗔知自己被人监视，所以不敢随意出去。

桑柔出事那日，她才知，原来他也是有血有肉，原来他也是会在乎会生气，原来他不是对每个人都不冷不热。

桑柔回，看到穆谷雪站在门口，脸色有些尴尬地看着她：“我能进来坐吗？”

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

释心因为罪恶深重，结案第三日便拖出去当众斩首，以儆效尤；而莫嗔不仅知情不报，还助纣为，被判八年牢刑，高远一年。

她对他的这份情，怕他知，怕他不知，更怕他知了却装作不知。

他情清冷，对任何人都不冷不热的样子，可偏生她就喜欢他这个样子，岁月逝，并没有带走她对他的喜欢，反而随着岁月沉淀而越发深厚，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走不出来了。

窗棂透进一撇斜阳，远岸边垂柳轻拂，湖面半边瑟瑟半变红，青瓦白墙，小桥水，大自然挥洒着狼毫，晕染出一副绝美的墨水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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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姑娘。”一个柔美的声音打破这片宁静。

两人对面而坐，气氛有些尴尬，她泡了茶。

桑柔摇摇，这茶是穆寒给她的，她对茶没有讲究。

她守护在他边十年，从没见过他将那样柔和的眼神落在自己上，在那一刻，她便知自己输了，输得彻彻底底。

她小心翼翼、惴惴不安地陪在他边，希望有一天他也能对自己与众不同，却没想到等来的却是她最害怕的事情。

她感激这份恩情。

她的心不大，只能装她在乎的人。

她抬眸：“你要走了？”

***

“我这次过来，是过来向你辞别的。”

死者父母看到女儿被人杀而死，为了不让女儿和家族名誉受损，都会选择隐瞒下来，这一切都在莫嗔的算计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