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失去理智啊，我亲爱的程队长。”一只拟态成人类手掌的手，轻轻抚过他糙的脸庞，指尖在他干裂的嘴上点了点，“或者说……现在应该叫你，程统领？”

        “我……我都了什么……”他看着自己的双手，上面沾满了鲜血，不仅仅是丧尸的，还有人类的。

        “嗯……”

        “……清理现场。”

        那清凉的感觉顺着脸颊入脑海，像一盆冰水浇灭了即将失控的火焰。

        “欢迎回家，主人。”

        那狂暴的能量突然平息了下来。那些在空中疯狂舞动的手也都安静了，像是温顺的小蛇一样缠绕在他上。

        程一帆靠坐在哨塔冰冷的铁栏杆旁，战术靴随意地搭在边缘，只要再往前挪一寸，整个人就会坠入百米深的黑暗。但他不在乎。现在的他，连死都不怕，更别提这点高度。

        他的上披着那件象征着最高权力的统领大衣，厚重的领子竖起来，挡住了半张脸。大衣下面，他的正经历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酷刑——或者说，狂欢。

帆，脸上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你了正确的事。”小一在他耳边低语，那声音竟然带着一种奇异的蛊惑，“他们背叛你，伤害你，他们该死。现在，你是这里的主人了。没人再敢欺负你了。”

        他的口，在那件厚重的大衣遮掩下，正发生着令人羞耻的变化。

        “是……是！统领！”剩下的人如蒙大赦，颤抖着应答。

        “程队长……”小一的声音变得异常温柔，带着一种深深的依恋和安抚，“冷静点。已经结束了。坏人都死光了。”

        就在这时，一双冰凉的小手（幻觉，或者是手拟态）温柔地捧住了他的脸颊。

        几温热、腻的手，不知何时从他的肤下钻了出来。它们没有实，却有着实实在在的感。它们像是一群调的小蛇，灵巧地解开了他里面的战术衬衫扣子，钻进了贴的背心里。

        当那冰凉又带着微弱电的尖碰到他已经红不堪的左边时，程一帆还是没忍住，从鼻腔里哼出了一声压抑的闷响。

        他没有反驳小一的话。甚至，在内心深，他竟然对“程统领”这个称呼，产生了一丝微妙的认同。

        程一帆眼中的红光逐渐褪去，理智重新回归。他看着眼前的惨状，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差点跪倒在地。

        那个带孩子的男人也抱着依然在哭泣的女儿，从车里爬出来，远远地跪下，对着他重重地磕。

        他的理智在崩溃的边缘摇摇坠。他想杀更多的人，想把整个基地都吞噬掉。

        他终于开口了。声音不大，但在死寂的广场上，如同惊雷。

        程一帆没有说话。他看着周围，整个广场已经变成了修罗场。到都是尸，到都是血。那些被小一收的血肉能量源源不断地涌入他的内，让他感觉自己快要爆炸了。

        在这个该死的末世，只有强者才活下去。只有怪物，才能战胜怪物。

        小一的手悄悄缩回他的内，但在缩回之前，又不老实地在他屁上轻轻拍了一下。

        “看，都记得呢。”小一嘻嘻笑着，声音里满是得逞的快意。

        程一帆抬起，茫然地看着四周。那些幸存的守卫和平民，全都跪在地上，把深深地埋在尘埃里，没人敢抬看他一眼。恐惧，绝对的恐惧，已经不仅是针对怪物，更是针对这个驾驭着怪物的男人。

        “程队长……不，小一大人……饶……饶命……”

        “还不够……还不够……”他喃喃自语，双眼已经变成了诡异的赤红色。

        程一帆转过，向着原本属于那个旧统领的心堡垒走去。他的背影依旧，依旧像一座山，但那种孤独和苍凉，却比以前更加重了。

        Z基地的夜晚，风很大。

        程一帆闭着眼，眉紧锁，结上下动了一圈。他想骂人，想枪，甚至想下去一了百了。但他的手，那双曾稳稳端着92式手枪、一枪爆的手，此刻却无力地垂在侧，指尖甚至在微微颤抖。

        “统领大人……”

        程一帆突然觉得很累。那种深入骨髓的疲惫。

        脑海里那个声音糯糯的，像了一口化的蜜糖，带着一丝明显的讨好和嗔。

        “冷落了您这么久……可真是不应该……”

        哨塔端的探照灯已经坏了一半，剩下的一盏在风中发出吱呀吱呀的怪响，惨白的光漫无目的地扫过下方漆黑的荒原。这里是整个基地的最高点，离天空最近，也离那些肮脏的丧尸最远。

        那手显然是个老手。它不再像最初那样毫无章法地乱，而是极其耐心地、温柔地在那个的小肉粒上打着圈。先是用微凉的表面轻轻摩，激起一阵阵细密的鸡疙瘩，然后突然收紧，模仿着的动作，轻重缓急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