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拍打的声音在大衣下沉闷地响起。

        程一帆的手死死抓着栏杆，指节泛白。他的随着那一下下的撞击而前后摇晃，像一艘在暴风雨中飘摇的小船。

        “停……停下……混……”

        他试图找回一点统领的尊严，但出口的话语却破碎得不成样子，带着重的鼻音和息，听起来更像是拒还迎的调情。

        “不停。”小一坏笑着，“除非你求我。”

        它一边说着，一边在上面的两个上加大了力度。不知什么时候，那两缠绕在上的手尖端，分出了一种白色的、散发着甜腻香气的。

        那是特制的。

        涂抹在充血胀的粒上，带来一种火辣辣的刺痛感，紧接着就是一种奇异的涨满感。程一帆觉得自己的像是被了气一样，涨得难受，深传来一阵阵酸痛，仿佛真的有什么东西要出来。

        “唔！那是……什么……”程一帆惊恐地瞪大了眼。

        “好东西。”小一神秘兮兮地说，“能让你变成最好的牛……哦不，最好的苗床。”

        上下夹击。

        上面是又痛又涨的被反复、涂抹；下面是那个羞耻的肉腔被不知疲倦地凿开、填满。

        程一帆觉得自己快疯了。他的理智在快感的巨浪中被拍得粉碎。他不再是那个杀伐果断的战士，他只是一个被望控的玩偶，一个只能在这个怪物下辗转承欢的……雌兽。

        “啊……啊！……我不行了……小一……求你……”

        终于，在那手突然膨胀了一圈，狠狠地在里面旋转碾磨了一下之后，程一帆彻底崩溃了。

        他哭喊出声，猛地弓成一张拉满的弓，脚趾蜷缩，在那只除了他谁也看不见的手上，达到了今晚的第一次高。

        前方的在没有任何爱抚的情况下，突突地动着，出一稠的白浊，溅满了栏杆和地面。

        高的余韵让他的像过电一样剧烈抽搐。他大张着嘴，眼神涣散，口水顺着嘴角下来，滴在满是斑的大衣上。

        小一并没有抽出。它耐心地等待着程一帆的高过去，然后才缓缓地、一下一下地动了起来。

        “您会变成最好的苗床的……我亲爱的程统领……”

        它的声音变得有些空灵，带着一种不属于人类的残酷天真。

        “我猜，你会赋予我一个全新的人类躯……呵呵……到时候我是不是应该叫你……妈妈？”

        这个词像一惊雷，劈在了程一帆仅存的意识上。

        妈……妈？

        他堂堂七尺男儿，竟然要当……妈妈？

        还没等他从这个荒谬的称呼中回过神来，更惊悚的事情发生了。

        那插在他内的手，突然开始化。它不再是一个固的形状，而是变成了一粘稠的、温热的。

        程一帆感觉到一巨大的热量顺着那个肉腔涌进了自己的腹腔深。

        “别……你要干什么……”他虚弱地挣扎了一下。

        “我要进去了。”小一的声音越来越小，像是要睡着了一样，“这次是完全进去。我要在里面……睡一觉。”

        那迅速地填满了那个小肉腔，然后像是有生命一样，在里面安营扎寨。程一帆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小腹深，多了一个沉甸甸的坠物感。

        那种感觉非常怪异。就像是……真的怀了一个孩子。

        随着最后一丝手钻入内，那种充斥全的快感慢慢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空虚和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