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他的牙齿咬上她涨ying的ru尖时她夹紧的tuigen已经shi成一片

        "右边。"

        他说这两个字的时候，嘴chun刚刚离开她的左侧rutou不到五秒钟。

        "等一下。"她说。

        她需要chuan口气。

        不是真的chuan不上来气，是她需要一小段空白的、没有任何chu2碰的时间，让自己从刚才那十五分钟的感官轰炸中抽离出来，哪怕只有三十秒也好，让她的pi肤表面那层被他的唾ye和她的ru汁浸run过的、过度min感的神经末梢稍微冷却一点，让她的心tiao从每分钟一百二十下降回到一个不那么吓人的数字，让她的大脑重新接guan她的shenti，而不是反过来。

        "你要休息一下？"他问。

        "嗯。"

        他往后退了一点，从跪姿变成了坐姿，盘tui坐在她对面大约四十厘米的距离上，双手搭在自己的膝盖上，看上去很随意，像两个朋友在公园的草坪上面对面坐着聊天。

        如果忽略他下巴和脖子上那些还没干透的ru白色ye痕的话。

        如果忽略她赤luo的上半shen和被xi得一边饱满一边松ruan的两只ru房的话。

        她把T恤从锁骨上方拉下来一点，盖住了左侧已经排空的ru房，但右侧的没法盖，因为右侧还涨着，布料一碰到pi肤就是一阵刺痛，她只好让右侧继续暴lou在空气中，用左手虚虚地挡在前面，挡了个寂寞。

        "水。"她说。

        他拿起矿泉水瓶递过来，瓶里大概还剩五分之一。她接过去仰tou喝了两口，水是温的，在密闭电梯里放了四个小时的矿泉水已经和ti温差不多了，喝进去没有任何清凉感，但至少run了一下她干裂的hou咙。

        她喝水的时候，他没有看她。

        他在看自己的手机，屏幕亮着，但没有信号，他只是在看时间。

        "几点了？"她问。

        "六点零三分。"

        "物业说最快四个小时，两点停的，现在四个小时过了。"

        "物业说的是'最快'。"

        "那最慢呢？"

        "他没说。"

        她把矿泉水瓶放在shen侧的地板上，瓶底碰到地面的时候发出一声轻响，在安静的电梯里显得格外清晰。

        "你的右边不能再等了。"他说。

        "我知dao。"

        "ying块已经堵了至少三四个小时了，再不排的话，今晚就得去医院。"

        "我知dao。"她重复了一遍，语气里有一种疲倦的烦躁。"你不用每次都跟我解释为什么要zuo，我又不是不懂，你直接zuo就好了。"

        她说完这句话就后悔了。

        "你直接zuo就好了"这句话从一个衣衫半解的女人嘴里说出来，对着一个刚刚xi了她十五分钟rutou的男人说出来，它的语义已经完全脱离了她本来想表达的意思。

        她想说的是"不用每次都铺垫那么多理由，我已经同意了，你赶紧chu1理完我们好各回各家"。

        但"你直接zuo就好了"听起来像是"你不用再征求我的意见了，你想怎么zuo就怎么zuo"。

        他没有接这句话。

        "我需要换个姿势。"他说。

        "什么姿势？"

        "你的右侧ru房比左侧大，涨得更厉害，ying块的位置在外侧偏下方，从正面han的话角度不太好，我需要从你的右侧靠过去，嘴巴对着ying块的方向xi，这样负压直接作用在堵sai的位置，效率更高。"

        "那你要怎么……"

        "我坐到你右边去，你把shenti稍微转一点，面朝左边。"

        她犹豫了一下，然后慢慢地把shenti向左转了大约三十度，后背从完全贴墙变成了斜靠在墙角的位置，右侧shenti朝向了电梯的中央。

        他从她的正前方移到了她的右侧，跪在她的右tui旁边，上半shen微微前倾，脸的位置正好对着她右侧ru房的外侧。

        这个姿势比刚才更近了。

        刚才他从正面xi左侧的时候，两个人的shenti之间还有一段明确的距离，他只需要低tou就能够到她的rutou，但现在他从侧面靠过来，他的肩膀几乎贴着她的上臂，他的xiong口离她的腰侧不到十厘米，她甚至能感觉到他的T恤布料偶尔蹭到她luolou的肋骨pi肤上，那种棉质面料和汗shipi肤之间的轻微摩ca。

        "你靠太近了。"她说。

        "这个角度必须靠这么近，不然我的嘴够不到ying块的位置。"

        "你的胳膊碰到我了。"

        "我调一下。"他把左臂往回收了一点，但因为空间实在有限，收回去之后他的平衡就不太稳了，shenti微微晃了一下。"不行，这样我没法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