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上半弹了起来，像被电击了一样，后背离开了墙，腰弓起，不自觉地向前出，直直地送到了他的嘴边，她的左手再次抓住了他的发，这次不是犹豫的、不推不按的中间状态，是明确的、用力的、把他的按向自己口的动作。

        她按了他的。

        她把他的脸按向了自己的房。

        这个动作持续了不到一秒钟，她就意识到自己了什么，手指像被到一样猛地松开了，缩回来，攥成拳，抵在了自己的大上。

        "对不起。"她说，声音发颤。"我不是故意的。"

        他没有评论她刚才的动作。

        "没事。"他说。"你的在被疏通的时候会产生反的肌肉收缩，动作不受控制是正常的。"

        他又在给她台阶下了。

        每一次她的出超出"排"范畴的反应时，他都会用一个听起来合理的生理学解释来帮她化解尴尬，"反的肌肉收缩""动作不受控制""正常的"，这些词语像一块块遮羞布，一块接一块地盖在她越来越赤的望上面。

        但遮羞布盖得再多，底下的东西还是在的。

        她知那不是"反的肌肉收缩"。

        她知她刚才按他的是因为他的过她晕的那一下太舒服了，舒服到她的本能地想要更多，想要他的嘴更紧地贴上来，想要他的更用力地过去，想要那种从晕表面辐到整个腔的、温热的、酥麻的、让人发紧的快感再来一次、再来十次、再来一百次。

        "你继续吧。"她说，声音已经没有了之前的抗拒和烦躁，变成了一种低沉的、疲惫的、认命的平调。

        他继续了。

        ，舐，，舐。

        在持续了大约三分钟的规律节奏之后，他了另一个新的动作。

        他的牙齿碰到了她的。

        不是咬，是碰，是上下两排牙齿的边缘在的过程中，轻轻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地，蹭过了的肤。

        但就是这一下"蹭"，让她的整个都僵住了。

        "你用牙了。"她说。

        "不小心的，嘴张太大了，牙齿没收住。"

        "你小心一点。"

        "好。"

        他继续，过了大约三十秒，牙齿又碰到了。

        这一次比上一次更明确，不是"蹭"，是一个轻微的、有意识的、用上下门牙的边缘夹住然后松开的动作，持续时间不到半秒，力度轻到不会造成任何疼痛，但那种"被咬住"的感觉，和"被住""被过"完全不同。

        和是柔的、的、没有边界感的，但牙齿是的、干的、有明确的边界的，牙齿的边缘像两条细细的线，确地卡在最感的那一圈肤上，松开的时候，那一圈肤上的神经末梢像被弹了一下的琴弦，发出一声无声的、高频的"嗡"。

        "你又用牙了。"她的声音变了，不是之前的质问语气，是一种气息不稳的、断断续续的、自己都不确定是在抗议还是在描述的语气。

        "抱歉，我尽量控制。"

        "你是不是故意的？"

        "不是。"

        "你骗人。"

        "我没有骗你。"

        "你第一次碰到的时候我就说了让你小心，你还碰第二次，你要是不是故意的我不信。"

        他的嘴离开了她的，抬起，目光依然停在她的锁骨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