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被我按得轻哼了一声，她从眼前移开笔记本，看着我，嗔：“讨厌啊……”那声音里带着一丝情动的沙哑，又带着一种被看穿心思后的羞赧。她深了一口气，接着说，“我还能怎么想，都被你骗到手了。”

        “我哪骗你了？”我问，同时按在她大上的手指又往里探了一寸，隔着内轻轻按压着那片已经变得的区域。

        “嗯哼……”我妈咬着嘴，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哼，不自觉地扭动了一下。

        她息着，声音断断续续：“不是……骗我是什么，又是请……我看……电影，又是请……我吃饭的，嗯……又是送我……礼物的，又……是……说好听的，嗯……一步一步让我……上你的……当……”

        因为我的手指在她最感的地方轻轻动，她说话的声音变得支离破碎，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咙深挤出来的，带着压抑的息和忍不住的轻。我能感觉到她内的布料正在迅速地变得，那片区域在我手指下越来越热，越来越。

        我收回按在她内上的手，看着她有些迷离的眼神，问：“那你说说，是怎么一步一步上我当的？”

        我一边说，一边低亲吻我手扶着的那条。我的嘴贴上她小内侧的肤，那里温热而光，带着淡淡的香味。我顺着她的小一路向上亲吻，吻过她的膝弯，吻向她的大内侧。她的大白皙而细腻，肤在我下微微颤栗着，泛起一层细小的鸡疙瘩。

        “好……”我妈被我亲得有些，她把笔记本放到前，长呼了一口气，眼神有些涣散地看向天花板，像是在回忆那段遥远的时光。

        她沉默了一会儿，才继续说：“国庆那会儿，你爸跟网友那个事的时候，你天天陪着我。我之前不是已经原谅你了吗？所以那段时间就感到特别开心，觉得有你在边，我也有了依靠。”

        “后来呢？”我顺着她的大继续往里亲吻，嘴已经快要到她大那片最柔的区域。“我回学校以后，慢慢感觉你愿意跟我聊天了，不再抵我了。”

        她想了想，声音平静了一些：“其实那会儿我早就不抵你了，但是不知怎么跟你交。想跟你说话，又觉得很尴尬。”

        这时候，我已经亲到了她的大内侧最深。因为扭着的姿势不太舒服，我调整了一下——整个人趴在沙发上，脑袋埋在她双之间，两条悬在沙发外面。这个姿势让我能更近距离地接她最隐秘的地方。我抬起，顺着她光的大内侧向上看去，那片被肉色内包裹着的区域就在我眼前，布料已经被渗出的爱洇了一小片，在窗外的光线下泛着的光泽。

        “你觉得尴尬，”我又说，“那为什么国庆前还在网上问我，为什么端午节对你那样？”

        我妈听到这个问题，脸色变了变，显然对那段记忆依然耿耿于怀。她伸手在我胳膊上狠狠掐了一下，疼得我“哎呦”一声叫了出来。

        “你还好意思说！”她边掐边咬牙切齿地说，“要不是你当初不要脸干那事，我能受那么多苦！”

        她又掐了我一下，才觉得心里解了气，继续说：“我不问你，这件事在我心里一直是个疙瘩——你怎么突然就变成那样了？哪有儿子对自己妈那事的？但我又不好意思当面问你，正好你重新加我QQ好友，我就同意了，然后就问你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