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点,旗舰的食堂,帆布从门口铺到灶台,灶台底下也铺了一层。
三艘舰并一班,全舰队的人一个饭点里吃完。旗舰的厨子有三个,窗口六个,还是不够。他们把饭点撤了,改成guan饭,guan到开庭为止。
罗刹是人事官,隔bi那艘舰上的。她进门把外袍脱了,袍子底下是一件深色的紧shen衣,衣底下是女人shen。她个子高,肩宽,虎口一层厚茧,是握笔握出来的――握笔握出茧的人,签的账比谁都狠。
"我早已成年。"她说,"服役档案在你们窗口那摞里,第七份。"
"我看过了。"我说。
"你还问。"
"我问问。"
她带了十个人来,十个都已成年,进门就把外袍挂在门钩上,挂完往帆布上躺,躺得很整齐,像列队。
乌恒摘了军帽,敲了敲锅沿。
"开庭。"他说,"原告陈述第二页。"
我把那张脆纸摊在灶台上。第二页的被告那一栏不是全舰。
写的是:岑照的师父。
"我师父万年前是这艘舰的看守。"岑照说。
"看守guan的是什么岗。"罗刹问。
"监禁岗。"
"刑期终shen的那个。"
"那个。"
罗刹把袖子卷起来。小臂上一层薄mao,xiong口两团肉压着紧shen衣,腰是男人的腰,kua是女人的kua。她这副shen子谁看了都得想一会儿,她不许人想。
"厨子想完了没有。"她说。
"想完了。"
"想完了就干活。审完再干也一样,先干。"
"你这也算质证。"
"我这是结案。"
那一夜是从罗刹的脚开始的。
她的脚比裴宁的大,趾长,脚背一层薄pi,pi底下青jin看得清。她一只脚夹我,一只脚踩岑照的脸。绝地武士不躲,张嘴把她趾touhan进去,han得很有职业素养。
"绝地武士。"她说,"你师父当年也这么听话。"
"我师父不听话。"岑照说,"我师父是被判的那个。"
白苏两条tui缠上来,xiong口那两团肉夹住我的腰。肉厚,汗多,hua得整个人往上溜。她把ru往中间挤,挤出一daofeng,feng里抹了酒,hua得离谱。我整gen埋进去,她两只手按住我后腰往下压,我自己动。
"厨子。"她说,"你shen上油多。"
"食堂的油水归食堂。"
"食堂归我。"
裴宁一只脚夹我,一只脚踩乌恒的脸,舰长张嘴han得很有职业素养。小楸跟乌恒挤成一团,军靴踩xiong口,脚趾夹gen来回lu。阿禾被两个女技工抬到帆布中间,他今天不躲,自己把筐放下,把学徒档案压在窗口上,然后躺好。
"师傅。"他说,"今天别是师傅。"
"今天你是原告家里的人。"
"我是你儿子。"他说,"你自己抠出来的那个字。"
我把他按到帆布上,两gen一起进去。他里面紧,热,一碰就缩。岑照从地上起来,把我另一只手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