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婚宴设在正厅,桌子全撤,地上铺二十张毯子。
毯子摆成三圈。外圈八张,中圈八张,里圈四张。里圈最厚的那四张是给师父留的。
国主没坐上首。
她进门先脱外袍。袍子底下是ruan甲,甲底下是女人shen。她个子高,虎口一层厚茧,是握刀握出来的。
"我朝上文书都造了册。"她说,"满朝的人都已成年,年帖按hu收,谁也别装nen。"
"我们队上也收。"我说。
"收得对。"她说,"我这儿不认生的。"
太公坐末席看账,看谁都不看。高翠兰坐在我旁边,穿一件新袍子,tou发梳得干净。她昨夜没来驿馆,今天来了。
"你瘦了。"她说。
"我减fei。"
"你减个屁。"
宴上四壶酒换成了八壶。猴哥起先不坐毯子,站在梁上,后来还是下来了。沙师弟把靴脱了摆在毯子边上,摆成一条线。红孩儿坐在我tui边啃果子,啃完把he摆成一排。他已成年,队上没人再把他当崽,他自己也不提了。
阿蛮坐我左手,把袖子卷起来,小臂上那层薄maolou着,xiong口两团肉压着衫子。
"御弟。"她说,"今晚二十张毯子,你走不完。"
"我挑担走惯了。"
"挑担挑不动这个。"
国主把ruan甲解了。
甲底下什么都没穿。她shen上肉紧,小腹一dao旧疤,tui长,脚背绷起来像一张弓。她把脚伸到我tui底下,脚心贴着我大tui内侧往上碾。
"国主。"我说,"你脚上有茧。"
"骑ma磨的。"
"磨得值。"
她笑,笑得很短。她把另一只脚的脚趾夹住我的冠子往回拽。
师父在里圈念经,念到第九句,经珠停了。阿蛮爬过去,把经珠摘了,把师父的手按到自己xiong口上。
"太师。"师父说,"这是出家人待的地方吗。"
"这地方今晚不是庙。"阿蛮说,"你xiong口tiao得比经珠快。"
猴哥从毯子外tou插进来,一把攥住我的gen往上lu。他掌心全是mao,糙得像锉。他另一只手掐住国主的ru,掐得那两团肉变了形。
"老猪。"他说,"二十张毯子你打算干几张。"
"我在上班。"
"上班也得she1。"
沙师弟那tou,红孩儿骑上去要他动。沙师弟动得很规矩,一上一下匀速,像挑担。红孩儿叫得难听,叫到一半niao了,niao在沙师弟小腹上,沙师弟把tui合上夹住。
"师兄。"红孩儿说,"夹它干什么。"
"我guan不住水。"沙师弟说,"我guan得住tui。"
高翠兰把鞋脱了。她的脚生得小,趾圆,脚心一层薄茧。她把两只脚一上一下夹住猴哥的腰,脚趾绞住他的gen来回捻。
"你脚冷。"猴哥说。
"井水凉的。"
"井水凉你还踩人。"
"踩惯了。"
我把高翠兰抱进里圈那张毯子。她坐低,两条tui叉开夹我的腰。她xiong口那两团肉沉,我把她ru往中间挤,挤到只剩一条feng,feng里全是水。我整gen埋进去,她自己动,动得毯子底下的草席吱吱响。
"你shen上油多。"她说。
"庄上有油水。"
"庄上的归庄上,我这儿归我。"
师父从里圈爬过来,脸红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