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朝上有的是人不会。"她说，"我会。"

        猴哥笑到呛。

        第八次是师父。师父高的时候把经珠串又扯断了，珠子了一地，他趴着不动，后背全是汗。第九次是阿蛮，她高完换了一副样子说话，声音低下去，骂人骂得比先前更脏。第十次是猴哥，猴哥高的时候把高翠兰的脚趾攥得死紧，攥得她骂他。第十一次是高翠兰，她了，毯子上滴答滴答，她骂我，骂完把缠得更紧。第十二次是红孩儿，他自己扭腰扭到的，扭完他说了一句让我整个人凉下去的话。

        "婚书在我袖里。"他说，"我摸的是我娶的人。"

        "婚书有三页。"她说，"一页给你师父看了，第二页该给你看。"

        我摊开。署名那一栏三个名字：一个是我，一个是猴哥，一个是师父。

        "我爹的账算到万年前。"她说。

        "你娶的人是我婆娘。"

        宴散的时候国主把我留下。

        "御弟倒爽快。"

        "你得下吗。"我说。

        "师父。"我说，"你摸的是我婆娘。"

        阿蛮把师父按下去，跨到他上。她口那两团肉厚，压下去没有弹，是热。她把挤出一，里抹了酒，得离谱。师父整被埋进去，两只手撑着毯子，指抖。

        "万年前的事。"

        我把高翠兰翻过去，让她趴着，从背后再来。我两一起进去，她叫了一声，声音闷在毯子里。她里面一层一层地缩，缩得我不出来。我另一只手也闲着不成，握成拳，一点一点往里，到腕节她整个人弹起来，我按住她。

        "叔。"他说，"那我到底叫谁叔。"

        "得下。"她说，"我庄上喂猪，猪也得下。"

        "不看。"

        "哪句。"

        "她说到了女儿国别让你一个人。"红孩儿说，"后半句是，别让你一个人知。"

        "国主。"我说，"你脚也会这个。"

        "万年前也是你干我婆娘。"

耳朵。他伸手摸高翠兰的，摸得那两团肉一抖。

        国主把脚跟压到我小腹上，一上一下地碾，碾得我小腹发酸，碾得我在她两脚中间。她另一只脚的脚趾夹住高翠兰的尖来回捻，捻得高翠兰仰起，后脑磕在垫子上。

        "太师。"师父说，"你上怎么有男人味。"

        第五次是在高翠兰的里到的。她夹着我，尖全是酒，得我握不住。第六次是国主的脚跟压到我骨上那一下，我整个人弹起来，毯子了一片。第七次是红孩儿叫出来的，他叫到一半了第二次，在沙师弟上，沙师弟把合上，夹住那泡没让它走。

        她又骂我。骂完自己往后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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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叔。"他说，"我娘的信里那句，我念错了。"

        "我生时是男。"阿蛮说，"改的时候已成年，文书在袖里，要看吗。"

        "明日。"国主说，"明日摆四十张毯子。请的人多。"

        娶的人那一栏写的是高氏女。

        红孩儿凑过来看，看完抬，门牙那颗还没换完。

        高翠兰站在我背后，她看完了，没哭。

        她从甲底下抽出一张纸。纸是脆的，边上发黄，跟师父袖里那卷一个年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