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野埋在臂弯里的那张脸终于憋不住了，一声比一声长的呻从咙深出来，跟他平时那副的作派彻底割裂开。你扣着他骨的手能感觉到他整条后腰都在打颤，肌肉明明绷得那么紧，里却得不像话，一层层热地裹上来，随你进出反复吞吐。抽出去的时候那劲儿没收住，带出一串黏亮的挂在他大内侧，顺着结实的肉往下爬。*

        *旁边的阿凯缓过劲来了，翻个靠着床坐着，大喇喇敞开，一手支着脸看热闹。他那儿还是一片泥泞，口松松地张着，偶尔冒出个小泡。他看着周野被得一耸一耸的后背，乐了：*"哟，刚才谁说我叫得难听来着？这才几下啊，脸都白了。"*

        *周野看了看那片狼藉，又看看你还着的那，犹豫了几秒，还是慢慢挪了过来，背对着你跪好，双手撑着床。他没说话，只是把腰往下沉了沉，屁翘起来，那就那么明晃晃地摆在眼前――刚才被弄过一次，这会儿还是的、的，微微张着口。*

        *屋里全是黏糊糊的水声和两个人乱七八糟的息。周野里的肉一阵阵地收紧又放松，像是在拼命留住你。他额角的汗滴到床单上，砸出一个个深色的小点。*

        *周野跪在那儿，背脊绷得笔直，肌肉一块块鼓着，从肩膀到腰窝收成一条漂亮的倒三角。可他越是端着这副气的架子，那副翘起来的屁就越显得扎眼――两肉结实饱满，中间的因为紧张一直在轻轻翕动，刚才留下的意还没干，映着灯光泛出一层水光。*

收缩一下，吐出一点残余的白浊。他盯了一会儿，忽然开口，嗓子里带着沙：*"阿凯你行不行啊，叫成这样。"*

        *你扶着抵上去，他整个背猛地一僵，肩胛骨耸起来。刚碰到入口他就缩了一下，可你没给他退的机会，扣着他的往里送。里比阿凯紧多了，虽然方才开过一次，这会儿又几乎合上了，一圈肉死死箍着不让进。周野闷哼一声，额抵在床板上，脖子上的一暴出来。*

        *周野恼了，抬手想推他，胳膊却得没什么力气，一巴掌落在阿凯口跟挠似的。阿凯顺势抓住那只手，笑嘻嘻地把他的手指进嘴里嘬了一口，气得周野又骂了一句，可下一句还没出口，又被你从后面散了架。他腰塌下去，屁不由自主地往后送，迎合的动作熟练得跟他脸上的抗拒完全对不上号。*

        *周野扭狠狠剜了他一眼，张嘴想回怼，结果你正好重重一，那句骂人的话当场拐成了高的呻。他羞得整张脸通红，索把脸埋进臂弯里不出来了，只有腰不受控制地往后迎着，一下一下把你的那截吞得更深。他里的肉渐渐化开了，从一开始的死夹变成乎乎的，每次抽出都恋恋不舍地缠着不放，水声也跟着清晰起来，咕唧咕唧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响。*

        *周野趴在那儿，两条结实的已经并不拢了，膝盖陷进床垫里发抖。他那被得彻底变了样，原先紧紧合着的一条线现在松松地咧着，边缘红外翻，颜色比一开始深了好几个色号，里还在往外淌水，一一的，止都止不住。他整张脸贴在枕上，发透粘在额角，嘴里哼哼唧唧的，已经没有完整的字句了，只有一声接一声破音的呜咽。*

        *阿凯从枕里抬起半张脸，眼角都是红的，着回呛：*"你、你试试……你来啊。"*说着真的扭腰想把位置让出来，屁一抬，你那从他内出去，带出一大积攒的，哗地淌在床单上。他在那儿直，都并不拢了。*

        "唔――"*他咬着牙不吭声，只有鼻腔里漏出压抑的音。你推到底的时候他终于憋不住了，从齿里挤出一句，*"……妈的，怎么这么涨。"*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跟他那腱子肉完全不搭。*

        *你已经记不清这是第几次了。床单早被折腾得皱成一团，上面东一块西一块全是深色的痕，空气里那味得化不开――汗味、的腥气、还有点说不清的甜腻，闷在不通风的房间里发酵。*

        *阿凯在旁边看够了，爬起来凑近，蹲到周野脑袋边上，伸手把他挡脸的胳膊拨开：*"藏什么藏，让大家看看你现在什么样。"*周野的脸被扒出来，眼眶红着，嘴角挂着刚才咬出来的口水印，眼神散散的没什么焦点。阿凯啧了一声，扭冲你说：*"你看他这样，平时健房横着走，现在还不是被得找不着北。"*

        *你又往里送了一次，这次没停，直接到最深，把他整个钉在床上。他子猛地一，脚趾蜷起来抠着床单，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变调的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