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就到了。*

        *那一瞬间他整个人僵住，接着剧烈地打了个寒战，从脊椎一路抖到脚尖。你抵在最里出来的时候，能清楚地感觉到他内疯狂地收缩，一波接一波地绞着你，像要把每一点都干净。他小腹一抽一抽地痉挛，嘴里漏出几声短促的哭腔，眼角真的下泪来，顺着脸颊淌进枕里。*

        *你退出来的时候，他那儿没能上合上，留着一个张开的口，紧接着一大白浊混着他自己的水涌了出来，顺着会阴淌到床单上，堆成一小滩。他虚脱似的一动不动，只有腰还在轻微地抽。*

        *阿凯早就在另一边，大敞着，自己那也是一片狼藉，白花花地糊了一片，是他刚才自己用手指弄出来的。他歪着看周野那副惨样，笑得没心没肺：*"哎哟，怀上了吧？"*

        *周野费力地偏过瞪他一眼，嗓子哑得几乎说不出话：*"……。"*然后又没了动静，趴在原地大口气，屁还维持着被撑开的姿势，一时半会儿缓不过来。*

        *阿凯的笑声还没落，你就转朝他过去了。他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也不躲，反倒把张得更开，一只手伸下去把自家那两淋淋的肉拨开，出一条红艳艳的口子给你看：*"来就来呗，我还怕你不成。"*嘴上逞强，可他那儿其实已经被自己玩得又又，一看就是等了很久的样子。*

        *你扶着自己抵上去，几乎是毫无阻碍地了进去。里热得吓人，一路上全是先前积下的水和肉，密密地贴上来裹住你，跟周野那种死夹完全是两种感觉，更像是一潭温水，随便一动就咕叽咕叽地响。阿凯舒服得眯起眼，下巴扬起来，咙里出一声长长的喟叹：*"对……就这儿……"*

        *你扣着他的腰开始动，他整个人跟着你的节奏在床上颠，肚子上那点肉一颤一颤的，口的两片也跟着晃。他不像周野那样憋着，叫得又响又浪，什么好听不好听的都往外蹦，一会儿嫌你慢了你快，一会儿又被得说不出话，只剩下啊啊的尾音拖着。*

        *旁边的周野总算缓过来一点，侧过靠着床看你们，脸上还挂着没干的泪痕，眼神却渐渐有了神。他盯着阿凯那副浪相看了半天，忽然冷笑一声，声音还是哑的：*"瞧你这样，也不知是谁天天说自己稳。"*

        *阿凯被得正爽，懒得搭理他，只腾出手朝他竖了个中指，下一秒又被你重重一记得翻了白眼，那中指趴趴地耷拉下去。*

        *你不知过了多久，只知阿凯的叫声从清亮喊到沙哑，又从沙哑喊成气音，里的肉被你磨得又又紧，一阵阵痉挛似的绞着你。最后一次你到最深，他整个人像电一样弓起来，脚跟在床单上蹬了两下，咙里挤出一声破掉的尖叫。*

        *你在里了。*

        *阿凯浑打着摆子，内一波接一波地收缩，把你给的全都锁在里。等他终于下来，你退出去，那口子也没能合上，白浊混着水哗地涌出来，跟周野那边一模一样，淌了一大片。他在那儿四肢摊开，口剧烈起伏，嘴里糊地念叨着什么，谁也听不清。*

        *两张床单，两滩狼藉，两个被得七荤八素的男人。房间里静下来，只剩空调的风声和三个人参差不齐的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