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周说他哥验前，他验后，阿东中间，分工清楚。

        我说你念慢点，你脚一压我就忘了那一笔写的什么。

        他说他们兄弟俩这八年换着干，谁有空谁干，账记在一张纸上。

        小满把围裙带子解开，绕在我手腕上，说妈，账上写的就是她。

        我说大周你认亲认得真从容，你闺女的事你一边一边说。

        她念账的时候脚没停，脚弓夹住我心那两东西的接，一压一放，念一笔压一下。

        他说他们周家打牌的人都是两手干活，一手摸牌一手数钱，他这腰也一样。

        我说账上写你什么。

        老周抽出手来，手上全是水和凡士林，他说他手酸了，换他哥上。

        他说不确定的时候他那在我前了一下，得我一哆嗦。

        小满没躲，她把脚背上的甩在牌桌板上，说妈，第二笔失禁，她记下了。

        我说你记小满的账干什么。

        阿玉笑，说她今晚白看了，这桌哪是认亲，这桌是周家兄弟合起来老板娘。

        他说完就不提了，他腰一沉，前那到底，后那跟着抽出来半截再回去。

        我说你脚闲着没有，你脚闲着就去帮我捂嘴，我叫得太大。

        老周把他哥的手换出来，他自己那只拳重新抹了凡士林，进去占位。

        大周不停，他一边说一边，得那两东西在我里打架。

        她说这是牌桌的账本，她今晚替三姐念一笔。

        第一次高是在阿玉的脚底下，第二次高是在老周的手底下，第三次高是在大周的拳交上，第四次高是在阿东的鸡巴底下。

        小满那两笨手指也没闲着，她抹了凡士林，掐住我往下拽，拽得我里那条东西出来半截。

        第五次高是在大周的腰上来的，来的时候我又了一回，这回在小满脚背上。

        她念到第九笔，第九笔写的是小满。

        大周把他哥的手接过来，说不对，是他接老周的活。

        我说中间是谁的。

        我说你们兄弟俩轮着来，当我这张牌桌是轮盘。

        阿玉的脚趾掐住我，一上一下地拧，拧得我里全是她的脚油。

        我说我失禁了，你们全出去。

        阿玉的脚重新踩上来，一只脚踩我小腹往下压，一只脚踩老周的手腕往里送。

        大周说不提她，提她今晚这桌就散了。

        大周把老周手里的牌推倒，说账是他记的。

        我说你拽我干什么。

        我说大周，小满是不是你的。

        大周说他不确定。

        大周说他开定了，他八年没开过抽屉了。

        老周在他哥背后合，他哥一下他那只手就握一下，两个人在我里抢地方。

        我说什么味儿。

        他把那条东西从我里挤进去，两只压上去，一压一放。

        老周说三姐你有劲，借我使两口。

        牌桌板上那杯茶倒了，茶水到我腰上，凉得我一抽。

        没人答。

合伙验我。

        他说周家的女人都这个味儿，我妹妹也是。

        小满说她学交，她已成年了，她得从学起。

        我嘴里一，前一，后一，老周的手还在往里填。

        大周说他记的是他闺女的账。

        阿玉从牌桌底下抽出一张纸，纸上是老周的字，记的是每一笔：抽水、记账、已成年、、失禁。

        小满说账上写她六岁进馆，写她十八已成年，写她父亲那一栏空着。

        阿东说他我嘴。

        我说我妹妹死了八年了。

        我说我妹妹死了八年，你们今晚一个个跟我提她。

        牌桌上七个人，没人说话了。

        我说什么纸。

        大周说他不出去，他八年没闻过这味儿了。

        我说那笔账是谁记的。

        阿东把鸡巴掏出来进我嘴里，他十九，已成年，他那比他爹的黑，比他叔的长。

        她说这叫足交加拳交，她今晚把两样活并成一笔账。

        我说你

        我说小满在账上干什么。

        我说你学我的牌品，我打牌从来不拽牌。

        阿玉说忘了好，忘了她再念一遍，她今晚念三遍。

        阿玉的脚背贴上我嘴，脚趾掐住我下嘴，说这样牌桌邻居就不报警了。

        阿玉把脚从我上收回去，光着两只脚坐到牌桌角上，说她今晚不干活了，今晚这桌要出大事。

        他低闻了闻工装，说是他家的味儿。

        第四次高来的时候我了，往外翻，在牌桌板上，顺着桌沿，滴在大周的工装上。

        我说我这今晚是牌桌的公共抽屉，谁都能开。

        我数着高。

        没人说话，牌桌上就只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