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闺女的事你那条东西倒先知。

        他说他那比他诚实，他那认过谁他就认谁。

        我说你记账记了十二年你不确定。

        他说他不确定，是因为你妹妹苏三妹那六年跟他搭过伙，也跟他弟弟搭过伙。

        他说他分不清，他们哥俩长得一样，苏三妹跟他老婆长得一样，那六年屋里四个人换着睡，睡完谁也不认。

        他说四个人换着睡的时候，老周的手在他哥背后握了一下，握得他哥那在我前胀了一圈。

        我说你们哥俩一提你妹妹就，你们这是认亲还是馋了。

        大周说他馋了八年，馋了八年他今晚不装。

        老周说他也是，他装了三年的牌品，今晚牌品也馋了。

        我说你闺女在我枕底下压了十二年的份证，你一句分不清就完了。

        大周说他今晚来就是要认。

        我说怎么认。

        他说认亲的规矩他们周家有，上牌桌认。

        我说上牌桌怎么认。

        他说把他那和我这儿那一摆在一块儿，谁得我说话谁就是爹。

        我说你这话是认亲还是人。

        他说两样一起干，他们周家效率高。

        他把前那抽出来半截，抬着我的往他腰上压，压到我贴着牌桌板磨。

        阿玉的脚趾在这时候进我嘴里，说三姐你咬着她的脚叫，别咬她公公的鸡巴。

        我说你们周家的规矩真多。

        老周在他哥背后那只手还在握，握一下他哥一下，我里面被握成一层一层。

        阿东在我嘴里往前，到我咙底，我干呕，呕在他手上。

        他说他爹前面他嘴，周家今晚分工明确。

        小满把她那两笨手指伸进我边上抹水，抹完又抹在她自己的上，说她学我的牌品。

        我说你学的是我的。

        阿玉的两只脚这时候一起上了，一只踩我，一只踩我心，她说她一个人干两个人的活，她要涨抽水。

        老周说他那只手今晚也涨，他手都伸到腕了，他回去得给他死鬼老婆交代。

        阿玉说她今晚是跨别的，她那也转正，她让它站着干活，站着给这张牌桌当第三。

        我说阿玉你那不进人。

        她说她不进人她进我，她说她今晚三样活一起干，她已成年，她扛得住。

        她那进我的时候凉，我一下夹住它，阿玉爽得脚一，踩得我心歪了半寸。

        大周说他今晚要把牌桌拼大，七个人不够，他要再叫一桌。

        我说你还叫谁。

        大周把工装兜里那张红中翻过来，红中底下粘着一小截发。

        他说这截发是他从河北带回来的，粘在红中上八年了。

        我说谁的发。

        大周说他不知，他捡的。

        小满凑过去看，看完她不说话了，她把她围裙兜里那张出生证掏出来，两张纸对在一起。

        我说你对什么。

        小满说她出生证上有一缕胎发，用胶带粘着的，胶带是她外婆粘的。

        我说然后呢。

        小满把两张纸举起来，说妈，这两截发是一绳上剪的。

        牌桌上七个人全看着那两截发。

        大周看着那两截发，腰上没停，他一边看一边，得我嘴里那跟着。

        我说你认亲认到这份上还，你是来认亲的还是来上牌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