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河北那家咬的,谁赢牌谁咬,她赢了八年,她
上这一排是她自己咬的。
我说你养了八年男人。
大周在这时候换了姿势,他把我两条
压到我
口,压得我
整个翻出来给两桌人看。
我说你河北那家还有门把手的事。
小满说她给两个妈鼓掌,她已成年了,她今晚是观众也是牌。
苏三妹说她后
这只手比她河北那家的门把手还大。
老周这时候从他哥背后把手抽出来,手上全是水和油,他把苏三妹两个
合起来夹在自己
口上。
大周这时候从他妹妹那张桌挪过来,他一手撑在我
心,一手撑在苏三妹
心,两边一起动。
我说你先把我嘴里的这
咽下去。
我说销账怎么销。
苏三妹说她今晚要说,她不说她这八年白过了。
苏三妹说她那边桌
了,我这边桌
也没干。
我说三妹你躺我旁边干什么。
我说这是谁咬的。
她说这叫拳交,她河北见过,她今晚自己挨一回才知
疼不疼。
我说这叫
交。
阿玉说三姐你今晚就是在
你自己,她这双脚今晚在你
上找的就是你自己的影子。
我说大周你一个人
两个老婆。
阿玉说她今晚替牌桌出钱,她出她的两只脚。
苏三妹那张桌上九哥把她两个
拧得发红,拧得她

得像两颗麻将。
她说她已成
她说她养了八年男人,她今晚回来养自己。
苏三妹说毁了算牌桌的,牌桌赔。
我说牌桌是我买的。
我说苏三妹你那边声音小一点,隔
麻将馆的邻居要报警。
调完
我看得见苏三妹的脸,她脸上全是汗,她
上全是
水,她后
挂着九哥那只手。
白哥在她后
抽,抽得她后
往外翻,翻出一串水挂在桌
上。
老周在他背后那只手又抹了凡士林,手掌撑开,五指并拢,拇指扣进掌心,整只手
进去。
我说大周你前
你哥的手在后
,你们周家今晚合起来
我。
她把九哥的两只手换下来,让九哥整只手抹了牌桌上的油,
进她后
。
她说着一脚踩住一条的手腕,把那条东西踩进自己
里,两只
一压一放。
我说阿玉你少说话,你那
在我
里还没出来。
我说你自己咬自己干什么。
苏三妹在那张桌上听见了,她说她今晚也要合起来。
我说三妹你那边桌
了。
两桌人换着干,换得我跟苏三妹躺的位置调了个
。
我说你腾手干什么。
老周说他今晚分清了,他分不清的是他哥那
和他自己那
。
我说你们周家的事我今晚不想听了。
他说他今晚要看看这八年他这儿被谁用坏了。
他说他今晚
的是两个牌桌,牌桌不分老婆。
苏三妹说她河北
这叫夹饼,她今晚夹给牌桌吃。
我说你两只脚值八块一张桌。
小满在我嘴里听见了,腾出一只手来鼓掌,鼓得阿东那
在她手心里
。
苏三妹说她今晚认了,她说她八年没被人两边一起动,她
心
得站不住。
我说两桌八个人今晚把我二楼的地板全毁了。
我说老周你夹你弟妹的
。
阿玉说她那
今晚转正了,她让它夹到
。
她说她咬给自己看,她咬一回记一笔,她记了八年,今晚来销账。
我说苏三妹你别叫得跟我一样,我听着像我在
我自己。
发哥在她前
一
到底,
得她
里那条东西
。
老周说他分不清。
她说小满是她生的,父亲那一栏空着,是因为那六年她分不清是哥还是弟。
苏三妹说她那边八个人,她这边三个人,她那边凭什么小声。
我说你三十三了你当着两桌人试老公。
她说她今晚把哥和弟一起按在两张桌上,她挨着试,试到谁让她说话她说谁。
阿玉说她今晚把两只脚按在桌上抵账,抵到我这儿
为止。
她说这叫一脚两吃,她今晚抽水抽双份。
我说三妹,你后
那只手大不大。
她挨进去的时候叫了,叫声跟我一模一样,两张牌桌上响着两个一样的叫声。
她把背心往下拉,她两个
上有一排咬痕,咬痕从
一直排到肋下。
她说她河北那家一屋四个女人,八个男人,谁有空谁上,门把手是被人握松的。
她说她要让我看看她这八年
上多了什么。
我说今晚你分得清了,她在你手里。
她说销账要两个人一起按,按的人得把她两个
都夹住。
她站不住就躺在我这张桌边上,跟我的
并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