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了，她试的不光是老公，她还试她闺女她外甥女她姐夫她小叔子。

        她说试的规矩是她定的，两桌一起动，谁让她先开口说话谁就是爹。

        大周在她前，老周在她后，九哥拧她，一条用鸡巴蹭她嘴，阿玉两只脚踩她小腹。

        苏三妹挨着数，数到第七下她开口了，她喊的是大周。

        老周不服，把他哥换下去，他自己到底，得苏三妹两只起来，她第二回开口喊的还是大周。

        老周说他今晚认输，他说他哥那他从小看到大，他比不过。

        我说你比不过你后那只手比得过，你那只手今晚在她后握了半宿。

        苏三妹说她后这只手她也认，她认它是叔的手，不认它是爹。

        我说三妹你当着两桌人给你闺女选爹，选完今晚就生效。

        苏三妹说生效，她说她八年没选，她今晚选完就落笔。

        我说落笔落在哪儿。

        她说落在小满的出生证上，落在父亲那一栏。

        第八次高是在大周的腰上来的，来的时候我喊了苏三妹的名字。

        第九次是在老周的手上来的，来的时候我喊的是小满。

        第十次是在阿玉的脚上来的，来的时候我什么都喊了，我喊了我死鬼公公的名字。

        大周说他就是他，他听着。

        我说我喊的是你，我今晚喊谁都是你。

        苏三妹在那也高了一回，她高的时候了，在一条的手心里。

        一条说他手心这泡他记一笔，河北那家没这待遇。

        我说我失禁了两回，我三十五，今晚是第三回。

        阿玉的脚踩在我小腹上，说三姐你第三回还没来，她数着呢。

        我说你数到第几了。

        阿玉说她数到两桌一共十七次，她今晚替两桌记账。

        我说十七次是一张牌桌的账吗。

        阿玉说今晚馆里两张牌桌，账本也撕成两页，一页记我，一页记她妹妹。

        小满这时候从我嘴里把阿东那推出去，她走到两张桌中间，把围裙解了。

        她说妈，她今晚不当观众了。

        我说小满你要干什么。

        小满说她已成年了，她今晚要上牌桌，她要坐她两个妈中间那个位。

        苏三妹说她那个位是她留的，她留了八年。

        大周说他那个位是牌桌的三缺一，今晚正好补上。

        我说小满坐进来这张桌就满了。

        阿玉说她今晚就不满，她说她已成年，她今晚要掀桌。

        小满坐进两张桌中间那个位，她先把围裙重新系在我手腕上，说她今晚是牌，不是茶壶。

        大周说牌就得挨打，他今晚要打小满这张牌。

        我说她是你闺女。

        大周说闺女已成年了就能挨打。

        小满说她挨，她说她已成年，她挨得起。

        大周把她那张娃娃脸按在牌桌板上，从后进了一。

        小满叫得比我响，叫得两张桌上八个人全扭。

        我说大周你一回进你闺女你就这么进。

        大周说他修摩托修久了，一回进的东西他都一到底。

        苏三妹在那喊，说她今晚也要进她闺女一回，她八年没进过。

        我说你们俩今晚进的是同一个地方。

        苏三妹说她进前，大周进后，她闺女今晚也双龙入。

        小满哭着说她已成年了，她受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