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还着，沿着下颌线汇聚成一滴，悬

        在那里颤了颤，然后滴落在地面上。

        她抬起来。庞猛正在拉上自己的运动——那刚刚完成了两次击的巨

        棒在他那层松垮的腰下重新形成一个巨大的鼓包，从裆斜斜地向右方向

        延伸。他没有回看她。他完这一切之后，弯下腰，用那只抬起的手又用力

        了她那凌乱的黑发——那力大，大到她的在他掌心里随着那动的节奏

        来回晃动，那发丝在他指间被得更加凌乱。他那低沉哑的声音从她上

        方传下来。

        「啧，你这母狗——刚才求饶的时候倒是会说话的。」他的声音里带着

        一种满足之后的慵懒和得意，混着那种他特有的嘲讽式的笑意，「几发给你那

        破鞋子里就高兴成这样？眼睛都冒光了，你就这么喜欢老子灌满你的东西？」

        他大笑着松开了她的发。那笑声在隔间里回了片刻，然后他推开那扇深

        灰色的隔间门，也不回地大步走了出去。那脚步声在空旷的男厕所里回响着，

        越来越远——然后被那扇沉重的防火门完全吞没了。他走了。隔间里，留下她一

        个人靠着那扇依然在微微颤动的门板。

        她在那里站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沿着门板坐下去，落在地面上，那光

        的肤接到冰凉水磨石地面的感让她小腹轻轻收缩了一下，但她没有站起

        来。她就那样靠在那扇合拢的隔间门内侧，双微微分开着，赤的脚掌踩在深

        灰色的水磨石地面上。整个隔间里都弥漫着他的气味——混着她的的腥臊味

        ，散发著他留在她内的那些黏稠的温热蒸发出来的水汽，同时还有她上

        那层被他涂满整张脸的干涸后形成的紧绷感。她的睫被黏在一起，视野被

        分割成好几细小的隙，像是透过百叶窗在看东西。她的嘴角还挂着一丝她自

        己没来得及咽下去的口水，那里已经不是那么了，边缘已经干成了一薄

        薄的印子。但她没有去。她就那样靠在那里，缓缓地、深深地呼着。

        地面上，那两只被灌满的高跟鞋并排倒在那里。白色的面各在鞋腔

        里微微晃着，在日光灯的照下泛着一层黏稠的温光泽。那面还没有完全

        静止下来——每一次她膝盖移动时带起的地面微震都会让那面颤动一下，然后

        重新归于平静。

        她低看着那两只鞋，在那里看了好一会儿，目光在那白色的面上来回

        移动着。然后她动了——不是站起来，是撑着地面，一点一点挪到那两只鞋的面

        前。她的膝盖落在水磨石地面上，光的膝盖压在那层冰凉的质表面上，但她

        没有在意那凉意。她在其中一只鞋面前停住了，低下，那目光落在那鞋口边缘

        那圈溢出的白浊上。那在鞋口边缘形成一微微凸起的弧形边界，在日光灯

        下泛着温的油亮光泽，像是随时都会因为最轻微的晃动而从边缘淌落。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一下那鞋口边缘溢出的白浊。那是温热的

        ——不是那种灼的温度，是比她的指尖温度高出一些的温热感，像是刚从活物

        内排出来的余温还没有完全散去。那黏稠的感在她指腹上散开，像是一团

        稠的、半凝固的油脂，带着一种厚重的感，包裹住她那截白皙的指尖。她把

        那只沾着白浊的指腹收了回来，举到自己眼前，看着那层白色的覆在自己

        指腹上，在日光灯下泛着的光。

        然后她张开嘴，把那一整食指了进去。

        那味在她尖上炸开的瞬间，她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那不是抗拒的皱

        眉，是正在品味什么的专注表情。入口的第一感觉是极其厚重的黏稠，那些

        在她尖上缓慢化，像是半凝固的动物油脂在温的作用下逐渐化。然后是

        气味——那她已经熟悉到骨子里的腥臊味，带着微弱的咸和一丝说不清不明

        的回甘。没有她第一次尝到时那种让她胃发紧的抵感了。那味在她的味

        上铺展开来——她能分辨出其中混着她自己残留的，那稀释了那过于猛烈

        的腥臊，让它变得更容易入口，甚至带着一丝让她咙深发出满意叹息的温

        。她用尖把那些在她口腔里反复碾磨，让它们在温的作用下完全化，

        然后慢慢咽了下去。那温热粘稠的经过她咙时留下一清晰的轨迹，就

        像是能在她内蔓延开来。那温热感从她的咙开始，经过食，一直落入胃

        袋深，在她那已经被浸泡过的胃里引起一阵温热的舒适感。

        萧沁雪没有立刻松开那手指，而是在嘴里了片刻，用尖反复舐那层

        已经被她干净的指腹，直到确认那上面再也没有任何残留，才缓缓地把手指

        抽了出来，带出一声细微的「啵」的一声脆响。她低看着自己那已经被得

        干干净净的食指，在日光灯下泛着的唾光泽，然后又低下，看向那只还

        在地面上安静地盛放着的、还剩大半满的高跟鞋。她咽了一下口水，尖不自觉

        地伸出来，沿着自己上边缘缓缓了一圈，把那层干涸的、紧绷的、残留着

        味的肤重新，又缩了回去。

        她再次向那只鞋伸出手，这一次她不是用一手指了——她两只手一起把那

        只鞋捧了起来，小心翼翼地，像是在捧着一件易碎的珍宝。那鞋腔里的白色

        面在她捧起的过程中微微晃了几下，但始终没有从边缘溢出。她把捧着那只鞋

        举起，凑到自己面前看了好一会儿——她蹲在地上，两只手捧着那只被她指尖探

        入过的高跟鞋。她低看着那鞋腔里微微晃的白色面，看了好一会儿。那

        面已经比刚才平静了许多，只有她捧起那鞋时动作带起的细微晃动还在那狭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