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重叠，但它们

        的分边缘交叉在一起，形成一个8字形轮廓。

        右侧上，印记的密度比左侧更高——那里的掌印层层叠叠地交错着，有

        些是完整的五指印，有些只有半截手掌的轮廓，有些是手指并拢时留下的窄长印

        记，有些则是五指张开到最大时留下的宽大掌印，就像是一只大手的整个手掌完

        整地覆盖上去留下的印记。在那片区域，深紫色的旧印记和新红色的掌印交叠在

        一起，像是涂鸦一般覆盖了整片区域。有些区域在那些掌印的间隙中还能隐约看

        到一丝原本肤色的底色，但那些底色也在过度用力拍打后的下充血中被染成了

        不均匀的粉红色。

        在那一片深深的掌印上方，的最高，用黑色记号笔写着三个完整的「

        正」字。那字迹的墨水已经干透了，印记依然清晰。笔画的细均匀，横平竖直

        ，像是有人用一把尺子比着，一笔一划工整地写上去的。

        第一个正字在最上方，距离上端大约几指的距离。那第一横平直，起笔

        和收笔都很干脆，像是没有犹豫和停顿，从左侧肤的上方向右侧画过去，

        在那里留下了一均匀的黑色线条。那竖连接着第一横的中心，垂直向下延伸。

        第二个正字紧挨在第一个的下方。那字迹的大小和间距与第一个几乎完全一致，

        像是有人在书写时刻意保持着相同的力度和角度，让这第二个正字看起来像是第

        一个的复制品。第三个正字的最后一笔，那笔画收尾得相当干净，没有多余的拖

        尾或涂改。三个正字排列整齐，横竖之间的间距均等，像是一份被持续记录着的

        工整计数，安静地印刻在她的肤上。

        而在那三个正字下方，在那些掌印密布的区域内，还有著明显被高强度、长

        时间剧烈撞击留下的痕迹。那里的肤颜色和其他区域的掌印不太一样——不是

        那种受力于手掌拍打时留下的印记，而是更均匀的、像是被什么巨大物反复撞

        击后留下的泛红。那红色从下方开始，一直蔓延到大后侧的起始，在那

        被黑色长筒袜袜口丝边缘勒出来的那一圈微微凸起的肤上方，那层泛红的区

        域在边缘逐渐变淡，和长筒袜上方那一片完好的、白皙的大肤形成一清

        晰的明暗分界。那层泛红在那晨昏光线下呈现出一种特有的温热血色，像是有什

        么巨大的东西持续捶打过那一片区域，力度大到那层肤下的细血在这段时

        间里都于充血扩张的状态。

        她咬住那件米白色针织衫的下摆边缘，牙齿在那层柔的织物上合拢。那是

        一件很薄的针织衫，她在齿间能感受到它的纹理。她的微微扭转，让手机的

        后置摄像能够比较完整地捕捉到自己背后的画面。她的腰肢在她扭转的动作中

        呈现出一畅的弧度，那从她肩胛骨下方起始、经过她腰侧、一直延伸到

        上方的线条，在那层布满了各种痕迹的肤上一起一伏。

        咔——！

        她举起那只空出来的手，在脸侧比了一个剪刀手。那剪刀手和之前她在公园

        里的镜比出的那个局促的、不确定的姿势完全不同。此刻她的手腕是放松的，

        手指自然地张开，中指和食指之间分开的角度恰到好，指尖微微上翘，带着一

        种慵懒的随意感。她微微歪了一下，让自己的侧脸在那剪刀手的旁边找到一个

        合适的位置，然后她按下了快门键。

        快门的声音在空旷的办公室里响起。她低下，看了看屏幕里那张刚拍好的

        照片——画面中，她咬着衣角，扭转着，一手举着手机，另一只手随意地比

        着剪刀手，后是那一片浑浊的晨光透过

        窗投下的朦胧光影，而她自己的背

        那密密麻麻的痕迹和三个端正的正字在那一瞬间被完整地定格了下来。

        萧沁雪松开咬着的衣角，手指在屏幕上快速划动了几下，选中了那张刚拍好

        的照片，点击发送——微信提示音在相隔不远的地方响起。那声音不大，是微信

        消息到达时那种短促的、清脆的提示音，在空旷的走廊里却格外清晰。庞猛靠在

        走廊尽的防火门边上，那扇门的金属表面在他后背的压迫下发出轻微的变形声

        响。他今天穿了一件深色的夹克，拉链没有拉到，出里面那件领口已经洗得

        有些松垮的灰色T恤。他一只手插在夹克口袋里，另一只手拿着手机，听到那声

        提示音之后缓缓划开屏幕。

        屏幕亮起，那张照片在他眼前展开。她站在窗前，窗外浑浊的晨光勾勒出她

        侧面的轮廓。那件米白色的针织衫被撩起，下摆的边缘被她咬在齿间，在那层面

        料上留下一小片被唾浸的深色痕迹。她的上完全着，那两团过于饱满

        的、白皙的肉在晨光中晃眼地呈现在屏幕上。那左侧晕外侧的牙印，那右侧

        晕上方的淤痕，那些抓痕和指印在她肤上形成一尚在泛红的轨迹。她的

        手向下探去，着那件黑色短裙的边缘，向上拉起——在裙摆边缘之下，那一片

        光洁的、没有一丝发覆盖的区域完全暴。那两片微微胀着的阴之间泛着

        的粉色光泽，口正悬着一滴透明的，在窗外的光线下闪了一下。她

        微微歪着，尖在齿间伸出了一小截，搭在那件针织衫的边缘，瞳孔在昏暗光

        线下微微放大，像是正在透过镜注视着即将看到这张照片的那个人。

        庞猛的目光在那张照片上停留了片刻。从她脸上扫过，然后向下，在那两团

        布满痕迹的房上停住，在那牙印上停住，在那块暗紫色的淤痕上停住——那

        是他留下的印记，在它们还没有完全消退之前再次出现在他的视线里。他的目光

        继续向下移动，经过她平坦的小腹，最终落在那一片的、微微敞开着的小

        上。他的目光在那里停留了好一会儿，然后他的嘴角缓缓向一侧咧开。

        他没有急着回复。他先把那张照片放大了一些，看了看那些印记的细节，然

        后把屏幕关掉，又点开，再看了一遍。他尖了一下自己的下，把手机举到

        嘴边，按下语音录制键：「你这欠干的母狗，一早就发这种照片过来，是想隔

        着屏幕让老子你是吧？」他的声音沙哑粝，带着一种被取悦到的、缓慢的、

        像是正在品尝什么东西的从容，那从容里透着满足。他松开按键，那条语音发送

        了出去。

        他还没有放下手机，屏幕上又出了一条新消息的通知——又一张照片。他

        点开，第二张照片在他眼前展开——萧沁雪咬着衣角，扭转着，背对着那扇

        窗。那一片布满抓痕的腰背在那浑浊的光线下呈现出暗红色走向，那两饱满的

        上密密麻麻地布满了层层叠叠的巴掌印，旧的泛紫，新的泛红，层层交错。

        而在那一片印记上方，最高，用黑色记号笔写着三个完整的「正」字。他

        盯着那三个正字看了好一会儿，那横平竖直的笔画在他视野里慢慢描摹过一遍，

        他的嘴角那弧度咧得更开了几分。

        他又按住了语音键，开口时声音压低了一些：「啧，转过来给老子看后面了

        ？三个正字都还写在上呢，生怕别人不知你这母狗昨晚被干了多少次是吧。

        」他那边传来一声短促的、从鼻腔里出的笑声，那笑声带着一种的气息，

        混着他咙里那种被取悦到的低沉的共鸣，「不过写得好看的，老子写的字

        你这屁正合适。」

        庞猛换了一只手拿手机，活动了一下肩膀，又按住语音键，一边想着刚才那

        两张照片里的画面，一边继续说了下去。他先想起了她发来的语音里那句「主人

        打算怎么奖励人家呀」的黏糊糊的尾音，隔着屏幕他都能想象出她说那句话时微

        微歪着的姿态。「行啊，今天在外面好好演，把那个小白脸给我牢牢牵着走。

        」他停顿了一下，像是在给他正要说出的那几句话留出一点点展开的空间，「今

        晚回来了，就跟昨晚一样，到你爽。到时候你自己跟你那个小白脸说——今晚

        没空陪他了。」他最后又补了一句，声音压得更低了，像是隔着屏幕在正对着她

        的眼睛说话，「你要是给老子搞砸了，回来那三个正字可就不够写了。」他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