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凌晨一点半她靠着浴室墙bi想着邻居的嘴给了自己一次高chao

        她在家里待了七个小时才走进浴室。

        从傍晚六点半爬完八层楼梯、用发抖的手指按了三次才按对门锁密码推开家门，到凌晨一点半终于站在花洒底下，中间这七个小时，她把自己sai进了一个叫zuo"妈妈"的壳子里，一刻不停地运转。

        检查宝宝。换niao布。冲nai粉。拍嗝。哄睡。把脏衣服扔进洗衣机。ca地。消毒nai瓶。把冰箱里快过期的酸nai扔掉。给阳台上的绿萝浇水。把客厅茶几上散落的shi巾纸收进垃圾桶。

        每一件事都不需要思考，每一件事都能让她的手和脚保持忙碌，每一件事都能让她的大脑暂时没有空隙去回放那bu电梯里发生的事情。

        但shenti不pei合。

        她弯腰捡地上的摇铃玩ju时，T恤领口垂下来，没穿内衣的ru房在宽松的棉布里晃了一下，zhong胀的rutou蹭过布料内侧，一阵酥麻从ru尖窜到了后背，她的手抖了一下，摇铃掉在了地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叮当。

        宝宝在婴儿床里翻了个shen，没醒。

        她站在婴儿床边，看着女儿的睡脸，圆圆的、粉粉的、嘴巴微张着，发出细小的呼xi声。

        她的女儿。她用自己的shenti孕育了十个月、用自己的ru房喂养了四个月的女儿。

        那对ru房。

        就在几个小时前，被另一个男人的嘴han住了。

        她闭上眼睛，转shen走出了婴儿房。

        之后她又忙了四个小时。洗衣机转完了就晾衣服，衣服晾完了就叠昨天晾干的衣服，衣服叠完了就整理宝宝的衣柜，衣柜整理完了就坐在客厅沙发上刷手机，刷了二十分钟的育儿公众号，一个字都没看进去，每一篇文章的pei图里都有母亲哺ru的画面，她把手机扣在了沙发垫上。

        然后她坐在沙发上发了很久的呆。

        客厅很安静。空调的嗡嗡声，冰箱压缩机间歇xing的咔哒声，婴儿房里传来的、若有若无的呼xi声。

        她的目光落在了玄关柜上。

        那个不透明的白色塑料袋放在玄关柜的最右边，和她的钥匙、门禁卡挨在一起。

        他的塑料袋。

        她进门的时候随手放在那里的，到现在都没有动过。

        袋子里有一罐未开封的啤酒，几团用过的shi巾，一个压扁的矿泉水瓶，还有宝宝纸niaoku的包装袋。这些东西在电梯里陪了她四个半小时，现在安安静静地躺在她家的玄关柜上，像一个不请自来的客人，不说话，但存在感极强。

        她把目光从塑料袋上移开了。

        凌晨一点十五分，她终于承认自己没有办法再拖下去了。

        她需要洗澡。

        她的shen上还是下午的汗味、ru汁味、和另一种她不愿意去辨认的气味混合在一起的味dao。T恤换了，ku子换了，内ku换了，但pi肤上的气味换不掉，它渗进了mao孔里，需要热水和沐浴lou才能洗掉。

        或者洗不掉。

        她不知dao。

        浴室的门关上了。锁扣拧到底，发出一声细小的"咔"。

        她站在镜子前面脱衣服。

        先是T恤。干净的、换过的白色T恤被她从下往上拉过touding，lou出了没有穿内衣的上半shen。镜子里，两只ru房从T恤的遮蔽下弹了出来，因为排空了ru汁，比下午在电梯里的时候柔ruan了很多，不再是涨ying的半球形，而是恢复了自然的水滴形垂坠，但依然饱满，依然大得超出了她纤细腰shen的比例。rutou还是zhong的，比正常状态大了一圈，颜色从平时的深粉色变成了深玫瑰红，像两颗被rou搓过度的浆果。

        她在镜子里看着自己的rutou，伸手碰了一下右边那颗。

        指尖刚碰上去就缩回来了。

        不是因为疼。

        是因为她的指尖碰到rutou的那一瞬间，她的大脑里闪过的不是自己的手指，而是他的嘴chun。

        她把手放下了，开始脱ku子。

        棉质家居ku被褪到脚踝，然后是内ku。换过的干净内ku，白色棉质，裆bu已经又有了一小片shi痕。

        她低tou看了一眼那片shi痕，然后把内ku踢到了角落里。

        全luo。

        她站在浴室的全shen镜前，看着镜子里那个全luo的自己。

        165cm，53公斤，哺ru期特有的丰腴shen材。锁骨清晰，肩膀窄削，ru房饱满下垂，rutou红zhong，腰肢纤细，小腹微微隆起（产后四个月还没有完全恢复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