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哄睡、夜这些事情彻底占据了，她甚至忘记了自己的除了"生产工"和"哺工"之外，还有别的功能。

        现在她想起来了。

        她的中指在阴上画着圈，速度很慢，力度很轻，像是在试探一个陌生的开关。但这个开关一点都不陌生，它在她的上存在了二十八年，只是被冷落了太久，久到她以为它已经生锈了、失灵了、再也打不开了。

        没有。

        它没有生锈。

        它只是在等。

        等一个足够强的信号把它重新激活。

        那个信号是今天下午，在那编号为"三号楼A梯"的老旧电梯里，一个叫王浩的男人的嘴住她的的那一刻，发出的。

        她的后背靠上了浴室的瓷砖墙。

        瓷砖是凉的，她的后背是的，冷热交替的刺激让她打了一个寒颤，但她没有离开墙，反而把更多的重靠了上去，因为她的已经开始发了，她需要墙的支撑。

        她的右手在两之间动作着。中指在阴上画圈，食指和无名指分别压在两侧的阴上，三手指形成了一个微小的、稳定的、持续施加压力的三角形。她的手指是的，不只是因为花洒的水，还因为她自己的，那种比水更稠、更、更温热的，从阴口持续不断地渗出来，混在水里，沿着她的大内侧往下淌。

        她想起了他的手。

        他的手指覆在她房上的感。不是林伟那种犹犹豫豫的、像在摸一个易碎品的感，是一种稳定的、有力的、知自己在什么的感。他的手掌很大，手指很长，覆上去的时候几乎能包住她半个房，指腹的温度比她的肤高，按压下去的时候她能感觉到他指纹的纹路。

        她的手指加快了速度。

        中指在阴上画圈的频率从每秒一圈变成了每秒两圈，力度也加重了，指腹不再是轻轻地过表面，而是带着一点压力地碾过阴的端，每碾一下，她的小腹深就收缩一下，像有一看不见的线在她的阴和子之间拉扯。

        "嗯……"

        她咬住了下。

        浴室的门锁着，宝宝在婴儿房里睡着，家里没有别人，她不需要压抑声音。但她还是咬住了下，因为压抑声音这个动作本让她想起了电梯里咬着手背的自己，想起了他的嘴在她上的时候她拼命把呻往咙里吞的感觉，那种"不能被听到"的紧张感和"快要忍不住"的快感叠加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比单纯的快感更强烈的、更让人上瘾的东西。

        她的左手也动了。

        左手从侧抬起来，覆上了自己的右侧房。

        她的手掌比他的小很多。她的手掌覆上去只能盖住房上半分的弧面，下半分的肉从她的手指隙间溢出来，沉甸甸的，被水打后腻得几乎握不住。她的拇指和食指找到了，住了它。

        她得比他轻。

        不够。

        她加重了力度，拇指和食指像拧一个小旋钮一样轻轻拧了一下。

        疼。还是的，被这样拧了一下之后，一尖锐的刺痛从尖到了腔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