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她在给女儿喂nai时想起了他的she2tou然后shi了

        丁楚岚从7月17日早上六点十五分睁开眼睛的那一刻起，就开始执行她在凌晨三点半辗转反侧时制定的"规避计划"。

        计划的he心很简单：不见他。

        不坐电梯，不在上午十点到十一点之间出门，不在下午两点到三点之间出门，不在傍晚六点到七点之间出门。

        这三个时间段是她gen据过去几个月的模糊印象推断出来的，她记得那个住在12楼的男邻居好像是zuo自由职业的，出门时间不太固定，但大致集中在上午和下午各一次，偶尔傍晚会下楼扔垃圾或者去便利店。

        她不确定这个推断准不准。

        但她没有别的办法。

        "你今天不出门就行了。"她对自己说，声音很轻，轻到连自己都快听不见。"不出门就不会碰到他，不碰到他就不用想那件事，不想那件事你就还是一个正常的、好的、没有问题的妈妈和妻子。"

        逻辑很完美。

        执行起来全是漏dong。

        第一个漏dong出现在早上七点零八分。

        宝宝醒了。

        哭声从婴儿房传过来，不是那种撕心裂肺的嚎哭，是饿了的那种哭法，短促的、有节奏的、"哇、哇、哇"，每一声之间隔两秒，像一个小闹钟在cui她起床。

        她从床上爬起来，穿着昨晚那件白色睡衣走进婴儿房，把女儿从婴儿床里抱起来。

        "饿了是不是？妈妈知dao了，妈妈知dao了。"

        她抱着宝宝走到客厅沙发上坐下，把睡衣领口往下拉，lou出右侧ru房。

        ru房经过一夜的蓄积，又涨起来了，不像前天下午在电梯里那么夸张，但也是饱满的、沉甸甸的、pi肤绷得有点发亮的状态，rutou比昨晚洗澡时又大了一圈，颜色从深玫瑰红恢复到了深粉色，但ding端还是有点zhong，碰到空气的瞬间就立了起来。

        宝宝的嘴凑过去，han住了rutou。

        xiyun开始了。

        婴儿的xiyun力度很大，比成年人想象的要大得多，四个月大的宝宝已经掌握了非常高效的xiyun节奏，嘴chun包裹住整个ru晕，she2tou压在rutou下方，用一种"xi、压、吞"的三连动作把ru汁从ruxianguan里一波一波地拽出来。

        前三十秒一切正常。

        丁楚岚低tou看着女儿的脸，圆圆的脸dan因为用力xiyun而鼓起来，小鼻子贴在她的ru房表面，呼xi时呼出的热气打在她的pi肤上，小手握成拳tou搭在ru房的外侧，指甲还没长出来的小手指偶尔会无意识地蜷缩一下，碰到她ru房侧面的pi肤。

        很温馨。

        很正常。

        她每天重复四到五次的场景，闭着眼睛都能完成的动作。

        然后第三十一秒的时候，宝宝调整了一下hanru的角度。

        就是很小的一个动作，可能是因为吞了一大口nai需要chuan口气，宝宝的嘴chun松开了零点几秒，然后重新han上去，但重新han上去的时候，she2tou的位置比刚才偏了一点点，she2尖从rutou下方hua到了rutou的侧面，在ru晕的边缘刮了一下。

        就那一下。

        丁楚岚的后背僵住了。

        那个chu2感。

        不一样的，宝宝的she2tou是小的、ruan的、shi的、没有目的xing的，和他的she2tou完全不一样，他的she2tou是大的、有力的、灵活的、每一下都知dao自己在碰哪里的。

        完全不一样。

        但她的shenti不guan。

        她的shenti只认"she2tou碰到了ru晕边缘"这个信号，不guan这个信号的来源是谁，不guan这个信号的意图是什么，它只是忠实地、条件反she1式地、不经过大脑许可地，调出了它最近一次接收到同类信号时的全套反应。

        热。

        从ru晕开始，沿着ru房的pi肤向外扩散，扩散到锁骨，扩散到脖子，扩散到耳gen，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耳垂在发tang，右耳垂后方那颗淡褐色的小痣像被人用指尖点了一下似的，yangyang的。

        "不是。"她在心里对自己说。"不是那个，这是你的女儿在吃nai，你在喂nai，这是你每天zuo四五次的事情，和那个没有任何关系。"

        宝宝继续xi着，浑然不知妈妈的shenti正在发生什么。

        丁楚岚深xi了一口气，把目光从女儿的脸上移开，看向客厅的天花板。

        天花板是白色的，中间有一盏圆形的xiding灯，灯罩上落了一层薄灰，她已经好几个月没ca了。

        她盯着那层灰，试图用"我应该找个时间把灯罩ca一下"这种念tou来覆盖脑海里正在回放的画面。

        没有用。

        画面不是她主动调出来的，是自动播放的，像手机相册里的"回忆"功能，不请自来，关不掉。

        他的嘴chun贴上来的那一刻。

        不是直接han住的，是先贴上来的，嘴chun的温度比她想象的要高，干燥的chun面先碰到了她ru晕的外缘，然后慢慢地、一毫米一毫米地往中心hua动，像在确认边界，像在给她最后的退路，如果她在这个过程中说"不"，他随时可以停下来。

        但她没有说。

        然后他的嘴chun张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