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学校后,我的情绪有些低落。虽然我还是主动给我妈发了消息,告诉她我已经到了。她很快回复了,只是让我好好休息。但接下来的几天,我跟我妈之间的聊天,明显没有之前那么火热了。我发过去一条消息,她可能要过很久才回,字数也少了很多,有时只是一个表情。我心里憋屈,堵得慌,很想跟她把话说清楚,问她到底是什么意思。但我又不敢,怕万一说错了什么,她会彻底不理我。我只能在心里跟自己较劲,翻来覆去地回想清明在家那两天的每一个细节,反复咀嚼自己犯的错误。我知
是我太心急了,太
之过急了。我以为经过那个寒假,我们已经足够亲密,可以更进一步了,但我错了。
我在家待了两天。因为惹我妈生了气,虽然被我哄好了,但那种轻松、暧昧、带着试探的亲密气氛,彻底消失了。她没给我脸色看,但也仅仅是不再生气了。她跟我说话的语气又回到了那种平淡的、像跟一个不太熟悉的客人说话一样的状态。我试图像以前那样跟她开玩笑,逗她开心,但她只是礼貌地回应一下,笑容也是淡淡的。吃完饭,她收拾碗筷去厨房洗,我提出要帮忙,她说:“不用”我一个人坐在客厅里,听着厨房里水龙
哗哗的声音,心里说不出的憋闷。
很快就到了五一黄金周。五一放假前,我打电话问她:“我回不回去?”她说:“你爸也在家,回来吧。”她提到我爸也在家的时候,语气很平淡,但我听得出来,那是一种提醒,也是一种警告。提醒我我爸在家,让我收敛。我回到家,果然,我爸这个五一哪都没去,就待在家里。
一种掩饰不住的意外之喜。
电视里放的什么,我一点也没看进去。我的注意力全在她
上,在她那隔着薄薄睡裙的
曲线。我犹豫了一会儿,终于鼓起勇气,装作若无其事地问她:“我这段时间表现得怎么样?”她转过
看了我一眼,沉默了两秒,然后说:“还行吧。”语气很平淡。我心里有些紧张,又问了一句:“那我能不能摸了?”她立刻明白了我的意思,脸颊一下子飞起两朵红云,瞪着我骂我:“不要脸!”我急了,跟她说:“你不讲信用,明明说好表现好就可以的!”她转过
去看着电视,说:“那是逗你玩的,你还当真了。”我心里一阵失落,又有些不甘心。
等我下午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三点多了。窗帘拉着,但傍晚的光线还是透了进来。我走出卧室,发现家里弥漫着一
饭菜的香气。她已经
好了饭菜,都是我平时爱吃的——炖排骨,红烧鱼,还有刚出锅的炸春卷,摆在餐桌上,冒着热气。她系着围裙,正在厨房里
最后的收尾。看到我醒了,她让我:“去洗手,准备吃饭。”
那
邪火直冲脑门,我没有再和她争执,直接伸出手,带着一种豁出去的决绝,飞快地探向她的
口。我的指尖刚刚
碰到她那隔着睡裙的、柔
隆起的边缘时,她就像一只受惊的兔子一样猛地弹开。她朝沙发的另一侧躲去,同时抬手朝我的手背狠狠打了一下,紧接着又在我
的胳膊上用力掐了一把。那一下是真疼,我忍不住倒
一口凉气。我看到她坐在沙发的另一
,脸上带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表情。那不是纯粹的愤怒,而是混合了羞涩、惶恐和一种近乎绝望的慌乱。
我妈可能也觉得我好像不高兴了,开始主动找我聊天。她知
我因为什么生气。她没有绕弯子,直接说我:“小气,哪有儿子这么大还摸妈
的?”我跟她说:“你之前答应好了的。”她说:“那是开玩笑。”我看到那句话,心里像被泼了一盆冰水。我还是不高兴,心里那
弦绷得紧紧的。我妈见我这样,好像也有些生气了,干脆不理我了。
我放低了姿态,跟她
歉,说:“我不是故意的,就是跟你开玩笑,一下子没忍住。”我低三下四地哄着她,说:“你不原谅我,我今天晚上都睡不好觉。”不知
是我的
歉起了作用,还是她自己也从那种惊吓中缓了过来。过了好一会儿,她紧绷的
才慢慢放松下来。她转过
白了我一眼,那眼神里带着余怒未消的嗔怪,但已经没有了刚才那种刺人的冰冷。她低声说了句:“下不为例。”
第二天,我爸回来了。他是清明当天下午进的家门,看到我
纳闷,问我:“怎么回来了?”我说:“临时有点事,就回来了。”他也没多问,就去洗手准备吃饭。那天晚上的饭桌上,又恢复了三个人吃饭的场景。我妈在饭桌上跟平常差不多,和我爸聊着乡下上坟的事,又说起家里的一些琐碎小事。我在一旁默默地扒饭,插不上话。我看着她给我爸夹菜,看着他俩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话,感觉自己像个多余的人。
天还没完全亮,她问我:“饿不饿?”我说:“有点。”她便转
去了厨房,给我煮了一碗方便面,还卧了两个荷包
。我坐在餐桌前,埋
把一碗面吃得干干净净。吃完后,困意就上来了,我回到自己房间,倒在床上,沉沉地睡了一大觉。迷迷糊糊中,我隐约听到她在屋里收拾卫生的动静,扫地、拖地、
桌子,那些熟悉的声音让我感到安心。
吃完饭,她洗了澡,换上了那件在家里穿的浅色家居睡裙,我们一起窝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电视。我心里有鬼,故意蹭在她
边坐下。我假装看得很认真,
却一点一点地向她那边倾斜,直到我的手臂外侧贴上了她温热的上臂。她没有躲开,目光依旧落在电视屏幕上,但我能感觉到她
的紧绷。
我心里一慌,所有的憋屈和较劲在那一刻都烟消云散。我怕她真的不理我,赶紧去哄她,主动跟她聊天,找别的话题,跟她说学校里发生的趣事,问她家里的花开了没有。我不再提那个事了,小心翼翼地维持着表面上的平静。我妈看我主动不提这件事了,她也慢慢放松了下来,态度也
化了。我们又恢复了每天聊天的状态,聊食堂的饭菜,聊学校的见闻,聊她养的花。一切又回到了正轨,只是我们心里都清楚,有些话虽然没说破,但已经是说过了,听过了,也懂了。
现在的生意越来越不好
了,以前他一个月有大半时间在外面跑,现在一个月能跑个十来天就算不错了。他整天待在家里,看看电视,喝喝茶,偶尔出去跟几个老
我回来第三天早上,我就买票回了学校。我妈没有起来送我。我走的时候,她房间的门关着。我站在客厅里,看着那扇紧闭的门,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我知
,这次回来,虽然表面上我们和好了,但我那个鲁莽的举动,像是一颗石子投入了平静的湖面,把我们之间刚刚建立起的那种微妙的平衡,彻底打破了。
她的脸上泛着不正常的
红,呼
也变得急促,
口剧烈起伏着。她看着我,声音因为激动而带着一丝颤抖,大声说:“你再这样我就真生气了,不理你了!”那句话像一盆冷水,兜
浇在我燃烧的
火上。我猛地愣住了,看着她的脸,那上面不是
拒还迎的羞涩,而是真真切切的恐慌和抗拒。我心里一沉,意识到自己又过界了。我赶紧停下手上的动作,所有的冲动都在那一瞬间冷却了下来。我连忙坐好,伸手去拉她的胳膊,她躲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