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要求，不如说是另一种形式的挑逗。

        我放慢了速度，改为缓慢而深沉的抽插。每一次都慢慢插入，直到最深，然后停留片刻，让她的适应我，感受我，再缓缓抽出。这种慢节奏让快感变得更加绵长而深刻。我趴在她上，一边继续缓慢抽插，一边低亲吻她的嘴。我的探进她嘴里，缠住她的，她的地回应着我。我们交缠，唾互换，呼交织在一起。她紧紧抱着我，双夹在我的腰上，十指在我背上轻轻抓挠，留下一红痕。

        她的眼神已经完全迷离了，眼波转间全是水意，脸颊红，嘴微张，整个人沉浸在情的巅峰。她在我耳边轻声说：“进来吧……妈给你生一个……”那声音轻柔而坚定，像是一个承诺，又像是一个许可。

        听到这句话，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我疯狂地抽插着，每一下都用尽全力，她的被我撞得上下颠簸。我能感觉到我的在内翻涌，那种即将爆发的快感让我发麻。最后几下，我几乎是凭着本能动作着，然后在一阵剧烈的快感中，我猛地一腰，将全进了她的深。我能感觉到我的在她内涌，温热而，她在我的那一刻也猛地绷紧，阴剧烈收缩着，像是要将我所有的华都榨干。她发出一声又长又媚的呻，然后整个人了下来。

        完事后我俩躺在一起，还贴着，汗水交织在一起。我躺在她的怀里，枕着她的口，能听到她还未平复的心声。我的手还放在她的上，轻轻地抚摸着，指尖在她晕周围画着圈，感受着那细腻的感。她也没有推开我的手，任由我抚摸着。

        过了一会儿，我问她：“当时在齐齐哈尔，你为什么同意我摸你得，为什么后来又生气了”

        她沉默了一会儿，手指在我发里轻轻梳着，说：“你当时那个状态，如果不让你摸，我怕你再出跟端午节一样的事。而且，你是吃我长大的，从小就摸我睡觉，让你摸摸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她顿了顿，又说：“最主要的是，那会儿对于你接我的，我心里上已经不那么抗拒了——我自己也不知为什么。可能是从寒假开始，慢慢就习惯了你的碰……”她的声音越来越轻，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她又说：“至于生气，那完全是一个作为母亲正常的反应。哪个当妈的被自己儿子那样摸，能完全不生气？。”

        我听我妈说完，心里忽然涌起一说不清的情绪。她没有再说话，只是闭着眼睛，呼渐渐平复。我看着她的脸，那在昏黄灯光下显得格外柔和的面容，心里忽然生出一种想要再次占有她的冲动——不是那种暴的占有，而是一种温柔的、属于我的确认。

        我慢慢地伸出手，覆上她的一只房，那团柔的肉在我的掌心里温热而沉实。我的手指轻轻收拢，开始起来，感受着那细腻的感和熟悉的弧度。她没有睁眼，也没有推开我，只是嘴角微微动了一下，像是默认了我的动作。我又将另一只手也覆了上去，双手同时着她两只房，时而轻拢慢捻，时而用拇指拨弄那已经微微立的。她的呼在我的下渐渐变得有些乱，口起伏的幅度也大了一些，但她始终没有睁眼，也没有出声制止我，只是任由我的双手在她前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