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由那刺骨的寒意冲刷着我的。我想要浇灭心里那团火，让我自己冷静下来。我在冷水中站了许久，直到冻得有些发麻，才关掉水龙，干子走了出来。

        我出来时，故意只穿了一条内，光着上，上还挂着没干的水珠。她已经躺在床上，正拿着手机玩QQ农场偷菜。她听到动静，抬看了我一眼，见我光着膀子的样子，闷声说了句：“也不怕冷。”我说：“还行。”然后钻进自己的被窝里。房间里的大灯还亮着，光线明亮，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我躺在自己床上，侧过看着她。我妈今晚喝了酒，脸上还带着淡淡的红晕，心情看起来非常高兴。我清了清嗓子，开始跟她聊天：“妈，今天晚上那些亲戚可真热情，一个个都拉着我喝酒。”她应了一声，说：“是啊，好多年没见了，都高兴的。”我又说：“我看你喝得差不多了，就替你挡了几杯，没让他们再灌你。”她听了，嘴角浮起一丝笑意，说：“嗯，你今天表现不错。”我心里一动，赶紧顺着话问她：“那我表现好不？”她随口说：“表现不错。”话音刚落，她像是突然反应过来我想问什么似的，手上偷菜的动作顿了一下，脸上的笑意也收了收。

        她立说：“不聊了，睡觉。”然后转过，背对着我躺下了。

        我看她要睡觉了，心里有些着急。我等了几秒钟，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里带着哀求：“妈……你不能不讲信用，你刚才都承认我表现好了。”她没有回应。我又说：“你以前答应过的，说我表现好了就可以考虑的……”我的声音越来越低，像是真的在哀求她。

        她沉默了一会儿，终于转过来，看着我那副可怜巴巴的样子，忍不住笑骂了一句：“没出息，多大了还要摸。”

        我见她没有真的生气，心一喜，壮着胆子从被窝里爬起来，几步就跑到了她的床上。我刚掀开被子钻进去，她立刻紧张起来，猛地绷紧，厉声问：“方旭阳，你要干什么！”我说：“我要奖励，就摸一下，就一下。”说着，手就朝她口伸了过去。

        她反应很快，一把抓住我的手，狠狠掐了一下。指甲掐进肉里，钻心的疼痛让我倒一口凉气。但她松手后，我没有死心，又把手伸了过去。这次她用力在我手背上打了一下，语气更严厉了：“方旭阳，你有完没完！”我没有回答，依旧固执地把手伸向她裹着的被子。她抓住我的手，跟我拉扯起来。

        此时，因为喝了酒，加上心里那望，我感觉刚才被冷水压下去的邪火又开始往上蹿。我的力气越来越大，气声也越来越，我能感觉到自己的下在慢慢变大，隔着内撑起了一个明显的轮廓。我的反应被她看到了——我不知她当时心里是怎么想的，但我能感觉到她抓住我手的力量，忽然松了一些。

        她犹豫了一下。因为喝了酒，她脸上泛着红，在灯光下显得格外艳。她的眼神里很复杂，有犹豫、有挣扎、有羞耻，还有一种我看不懂的东西。她沉默了片刻，突然开口说：“只能摸一下。”

        听到这句话，我心狂喜，几乎是脱口而出：“就摸一下，我保证！”说完就要伸手。她忙躲开，对我说：“关灯。”我听完立刻下床，伸手关掉了墙上的大灯，房间里陷入一片昏暗。她看了我一眼，又说：“你把衣服穿上。”我赶紧跑回自己床边，套上秋衣秋，然后才重新回到她的床上。

        她已经躺好了，用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她深了一口气，然后低声说：“摸吧。”

        我躺在她被子外面，小心翼翼地，将手伸进了她的被子里，探进她的衣服里。我的手指先是碰到她睡衣的布料，然后是她的腰肢，最后，我的手覆在了她那团柔的、温热的轮廓上。当我的掌心贴上那团肉的一瞬间，她的猛地一震，像是被电击中一般。

        入手是一片极致的柔——那是一种无法用语言形容的感，温热而富有弹，像一团刚出锅的温热的豆腐，在我掌心里微微变形。我能感受到她肤的细腻，能感受到那团肉随着她的呼在我掌心下轻轻起伏，能感受到她的心，急促而慌乱，隔着薄薄的布料传达到我的指尖。那种感跟端午节那种紧张、压抑的环境下完全不同——这一次，她是自愿让我摸的，虽然带着极大的不情愿和羞耻，但她没有推开我，没有尖叫，没有躲闪。那团肉在我掌心里显得格外真实，格外温，像是专属于我的奖赏。

        我沉浸在这种感中，手指开始不满足于只是覆盖。我用两手指轻轻住了那颗已经微微立的小凸起，轻轻捻动着。她的猛地颤抖了一下，随即她伸手掐了我一下，声音带着压抑的羞恼：“摸下得了。”我没有听，还在继续摸。她的声音突然高，带着真切的愤怒：“方旭阳，你别给脸不要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