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证据
傍晚。
沈渊坐在客厅沙发上玩手机,眼睛却一点东西都看不进去。
阳台就在他右手边的地方。推拉门半开着,傍晚的风从阳台灌进来。
洗衣篮还放在阳台角落,那条黑色lei丝丁字ku还躺在最上面。
他确认过好几次,jing1ye已经干了不少,lei丝面料变得yingbangbang的,裆bu那一整片都是白色的痕迹。
在黑色lei丝的衬托下,那些jing1斑白得刺眼,像是一块块干涸的盐碱地。
他今天she1得太多了。多到那条内ku几乎被泡透了。多到他自己都有些心虚。
沈渊强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在手机上,但脑子里全是沈清鸢发现内ku之后的画面。
她会是什么反应?
直接把他从房间里揪出来,质问他?
还是装作没看见,把内ku默默sai进洗衣机,当作什么都没发生。
还是——
沈渊不敢往下想了。
六点五十分。
门外传来汽车引擎的声音。
沈渊猛地坐直shenti,他听到车门关上的声音,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的声音,钥匙插进锁孔的声音。
门开了。
沈清鸢站在玄关,手里拎着包,shen上穿着早上出门时那套黑色职业套装,整个人裹得像一座坚不可摧的堡垒。
她抬起tou,看到沈渊坐在沙发上。
四目相对的那一瞬间,沈清鸢的嘴chun动了一下,像是要说什么。
沈渊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收紧。
但沈清鸢只是微微点了点tou,什么都没说。
然后她移开目光,没有像平时那样先去厨房倒水,也没有换衣服,而是直接走向了阳台。
沈渊的心tiao瞬间飙到了嗓子眼。
他假装低tou玩手机,余光却死死追着沈清鸢的背影。
沈清鸢走进阳台,步伐很快,但快到洗衣篮前的时候忽然慢了下来。她站在洗衣篮前面,背对着客厅,一动不动。
沈渊能看到她的后背微微绷紧了一下,然后她蹲下shen。
她装作要洗衣服的样子,伸手去拿洗衣篮里的衣服。动作看起来很自然,家居服、衬衫、mao巾,一件一件放进旁边的洗衣机里。
然后她伸手去拿最上面那条丁字ku。
沈渊的呼xi停了一秒。
沈清鸢的手指碰到了那条内ku,然后她的动作停住了。
从沈渊的角度看去,只能看到她的背影。
她的表情被tou发遮住了大半,但沈渊能看到她耳后的那片肌肤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
她看到了。
看到了那片干涸在黑色lei丝上的白色jing1斑。
沈清鸢的手指终于落了下去,nie起那条丁字ku的边缘,把它从洗衣篮里提起来。
内ku在她指尖展开。
黑色lei丝上,那片jing1斑比下午的时候更加明显了。干透之后,它浸透了lei丝的每一个网眼。在夕阳的映照下,那片痕迹泛着淫靡的光泽。
接着,她猛地站起来,半转过shen,朝客厅方向看来。
沈渊立刻低下tou,假装在看手机。
她站在那里,攥着那条沾满儿子jing1ye的内ku,xiong口剧烈起伏着。
要来了吗?
她要冲进来质问他了吗?
沈渊的手指握紧了手机,脑子飞速运转,疯狂地搜寻着任何可能的借口。没有。没有任何借口。他只能承认。如果她问——
但沈清鸢没有冲进来。
她在原地站了几秒,xiong口起伏的幅度渐渐变小。然后她深xi一口气,重新蹲了下去。
她把那条内ku放在洗衣篮旁边,然后把洗衣篮里的衣服一件件往洗衣机里sai。她的动作很快,不像是在洗衣服,更像是在销毁证据。
最后,她拿起那条黑色lei丝丁字ku。把它也sai进了洗衣机。
sai完之后,她拧开洗衣机的水龙tou,按下启动键。洗衣机发出低沉的轰鸣声,水开始注入gun筒。
沈清鸢站在洗衣机前,没有立刻离开。
她拧开水槽的水龙tou,挤出洗手ye,开始洗手。
她洗了很久很久,洗完用ca手巾ca干手,深xi一口气,转shen走回客厅。
沈渊立刻收回目光,假装在喝水。
经过沙发的时候,沈清鸢的脚步停了一下。
沈渊抬起tou,看到她的脸上有一层极淡的红晕。那层红晕从脸颊蔓延到耳gen,像是最淡的胭脂。
她的眼神扫过他,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情绪。
她瞪了他一眼。
然后沈清鸢收回目光,快步走向厨房。
沈渊感觉自己全shen的肌肉都松弛下来了。
他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