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想的是他站在后看着。母狗阴的时候，想的是他的手指在。母狗水的时候，嘴里喊的是主人的名字，心里喊的是他的名字。

        【暗夜君王】：你这个母狗。在我的调教下，想着被别的男人？

        【冰蝶】：主人，他不是别的男人。他是母狗的儿子。是母狗最不该想的人。正因为不该想，所以想的时候格外刺激。母狗每次想到他，就会猛地抽搐，比想任何别的男人都强烈。

        沈渊盯着这段话，心里的情绪翻涌得更加复杂。

        【暗夜君王】：他现在就在隔。如果我现在让你去敲他的门，你会怎么？

        【冰蝶】：主人，母狗不到。母狗可以在这里说这些话，可以躺在床上掰开给你看，可以用最淫的话描述自己的望。但母狗不能真的去敲他的门。他还会叫妈妈。那一关母狗跨不过去。

        【暗夜君王】：刚才不是说想被他吗？

        【冰蝶】：想和是两回事。主人，母狗可以在脑子里想一百次，但不能在现实中发生。母狗可以在你面前承认自己想母狗，但在他面前，母狗永远要妈妈，母狗不能毁了他。

        【暗夜君王】：为什么你觉得会毁了他？

        【冰蝶】：他的人生还没开始。母狗不能因为自己的望把他拉下水。

        沈渊忽然意识到一个他一直忽略的问题，他一直以为沈清鸢的抗拒只是出于德感和羞耻心。

        但现在看来，她是将自己当毒药，不想污染他。

        【暗夜君王】：你有没有想过，也许不会毁了他？

        【冰蝶】：什么意思？

        【暗夜君王】：你儿子对你有望，这是事实。他用你的内自，这是事实。他想你，这也是事实。这些事实跟你是什么样的人无关。就算你不是母狗，不在网上给人调教，他在青春期也会有这些幻想。你不需要把自己的行为和他的望绑在一起。

        【冰蝶】：不一样。如果母狗只是一个普通的母亲，他的那些幻想只是正常的青春期冲动，等他长大了，谈了女朋友，自然会消退。但母狗不是普通的母亲。母狗是主人的母狗，是一个会在网上发的女人。如果他知自己的妈妈真的是一个可以被的货，他会真的想的。

        【暗夜君王】：他想，不好吗？

        【冰蝶】：主人！母狗不能让他真的想。幻想和行动有本质区别。幻想是在安全区里，行动一旦跨出去就再也回不去了。母狗不能让他跨出那一步。

        【暗夜君王】：你确定你现在还回得去吗？

        沈清鸢沉默了很久。

        【冰蝶】：主人，你到底想怎么样？你已经证明了母狗是错的。母狗已经承认了自己的望，承认了想被他。你还想让母狗什么？

        沈渊知自己不能得太紧。沈清鸢今天的心理防线已经崩塌了大半，如果再继续施压，她可能会重新缩回壳里，甚至比之前缩得更深。

        【暗夜君王】：今天，你已经得很好了。

        【冰蝶】：……真的？

        【暗夜君王】：真的。你今天很诚实。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诚实。主人很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