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那里。

        笃笃笃，笃笃笃。

        他要趁热打铁。

        沈渊靠在沙发扶手上，闭上眼睛，他需要冷静下来。

        对面沉默了片刻。

        一直到晚饭结束，两人再也没说一句话。

        接下来是晚饭时间。他需要表现得正常一点，不能让她看出他在观察她，不能让她看出他在等待她的反应。

        沈渊回到自己房间，锁上门，靠在门板上大口气。

        【暗夜君王】：我要你亲口说出来。

        【冰蝶】：。母狗的内上全是，糊了厚厚的一层，把内都浸透了。母狗拿在手里的时候，手上还沾到了一些没干的。

        【冰蝶】：内是母狗的。他肯定是想着母狗。

        【暗夜君王】：什么情况？

        沈渊没有戳穿她，继续问。

        【暗夜君王】：什么东西？

        【冰蝶】：看了。

        等了一两个小时，回复才来。

        监控画面里，沈清鸢的僵了一下。她坐在床边，手机捧在手里，久久没有打字。

        沈清鸢的言又止让他浑的神经都绷到了极限。他知她在想什么。她也知他在想什么。但他们谁都没有戳穿。

        刚才那顿晚饭，简直是凌迟。

        对面沉默了一下。

        那个真正重要的战场，不在厨房，不在阳台，不在饭桌上。

        节奏很快很用力，比平时快得多。

        【暗夜君王】：你确定是他？

        【冰蝶】：……主人，你明知故问。

        【冰蝶】：主人觉得还能是谁的？

        厨房里传来切菜的声音。

        沈渊的手指在键盘上敲击。

        【冰蝶】：你把母狗的幻象彻底撕碎了。母狗一直告诉自己，他对母

        【暗夜君王】：想着谁？

        【冰蝶】：主人。

        【暗夜君王】：残忍？

        【暗夜君王】：那条内，你看了吗？

        【暗夜君王】：你现在还觉得他是纯洁的好孩子吗？

        沈渊能感觉到，沈清鸢正在从“母亲”的角色向“母狗”的角色。

        又是漫长的停顿。

        【冰蝶】：主人知他了多少吗？那条内被浸得……几乎整片裆都透了。他一定拿着内裹在鸡巴上，很用力地了很久。他一定一边一边想着什么。

在沙发背上，长出了一口气。

        【冰蝶】：想到了很多。想到了主人说的那些话。想起了母狗昨天晚上还在和儿子面对面吃饭，今天早上还在和他说话。他在母狗面前永远是那么规矩，那么听话。可他趁母狗不在家的时候，在阳台上找到了母狗的内，拿去自。

        对面又沉默了。

        【暗夜君王】：你想到了什么？

        【冰蝶】：主人，你赢了。母狗输了。他确实碰了。还了。了那么多，整条内几乎被泡透了。母狗不知他了几次。一次感觉不了那么多。

        沈渊不得不承认，沈清鸢的分析能力太强了。即使在极度的羞耻和混乱中，她的逻辑依然滴水不漏。

        【暗夜君王】：你什么感觉？

        比他预想的要好得多。沈清鸢没有质问，没有责骂，没有把他揪出来对峙。她只是红着脸瞪了他一眼，然后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然后，等到各自回房间之后，他会打开聊天件。

        【暗夜君王】：今天怎么这么晚才上线？

        【冰蝶】：确定。家里只有他一个人。的痕迹很新鲜，大概是在今天上午到下午之间留下的。那时候家里只有他一个人。

        【冰蝶】：母狗不知。很复杂。母狗站在阳台上，拿着那条被儿子浸透的内，手指能感觉到的块。那一刻母狗的脑子是空白的。

        第一关，算是过了。

        过了大概半分钟，她才重新低下打字。

        【暗夜君王】：他不仅碰了你的内。还用它自了。

        【冰蝶】：……母狗儿子的。

        【冰蝶】：今天加班。刚到家。

        沈渊盯着屏幕，嘴角微微勾起。她能打出“明知故问”这四个字，说明她已经从震惊中缓过来了一些，开始用正常的语调和他对话了。

        沈渊走到电脑前，坐下，打开聊天件。

        【暗夜君王】：谁的？

        【冰蝶】：主人，你真的很残忍。

        【暗夜君王】：我要你说出来。

        【暗夜君王】：在吗？

        【冰蝶】：母狗下班回家，去阳台收衣服。那条内还在洗衣篮最上面，母狗走之前放的位置。母狗拿起来的时候……发现上面有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