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替代品。贴着女人最私密的地方，沾着她的味。裹在上面的时候，就像是插进了那个地方。你儿子的感受，我完全能理解。他想要你，但你是他妈妈，他在现实中不敢越界。所以只能趁你不在家，偷偷拿你的内。他知这条内是你穿过的。知它曾经贴着你的和屁眼。他把它裹在鸡巴上的时候，就像是在你。

        【冰蝶】：主人……你不要再说了……

        【暗夜君王】：为什么不说？你刚才自己承认了，想到他拿着你的内自，你下面就了。你的不会撒谎。

        【冰蝶】：是。母狗了。主人，母狗是不是疯了？一个正常的母亲，发现儿子用她的内自，应该是愤怒，是恶心，是想要立刻跟他划清界限。但母狗不是。母狗站在洗衣机前面，手指上还沾着他的，心得很快，下面也一直在水。

        【暗夜君王】：你当时在想什么？

        【冰蝶】：母狗在想……他的鸡巴是什么样子。他在自的时候，是躺着还是坐着，是用哪只手的，是快是慢，是什么表情。他的时候是不是喊了什么。

        【暗夜君王】：喊了什么？

        对面沉默了许久。沈渊盯着监控画面，看到沈清鸢把手机放在床上，双手捂住脸，肩膀在微微发抖。然后她重新拿起手机。

        【冰蝶】：母狗不敢说。

        【暗夜君王】：说。

        【冰蝶】：母狗在想，他会不会喊……妈妈。

        沈清鸢打完这行字，整个人蜷缩起来，把脸埋进膝盖里，耳红得像是要滴血。

        沈渊的肉棒到了极点。他一边盯着监控画面里那个蜷缩成一团的女人，一边快速打字。

        【暗夜君王】：你觉得他喊了吗？

        【冰蝶】：……母狗不知。

        【暗夜君王】：你希望他喊了吗？

        【冰蝶】：主人，这个问题太残忍了。

        【暗夜君王】：回答我。

        【冰蝶】：……希望。母狗希望他拿着母狗的内裹在鸡巴上，一边一边喊妈妈。母狗希望他幻想的是妈妈。母狗希望他把在妈妈的内上的时候，嘴里喊的是妈妈。

        【暗夜君王】：你儿子就在隔房间。你现在跟我聊这些。你觉得他如果知了，会怎么想？

        【冰蝶】：他会疯掉的。他一定会疯掉的。

        【暗夜君王】：你觉得他会不会想加入？

        【冰蝶】：主人！

        【暗夜君王】：说实话。

        【冰蝶】：……会。如果他知了，他一定会想加入。他会想亲眼看到妈妈发的样子。他会想亲手脱掉妈妈的睡衣，亲眼看看妈妈的成了什么样。他会想用手指插进妈妈的里，试试妈妈里面有多紧。

        【暗夜君王】：然后呢？

        【冰蝶】：然后他会把手指出来，看到妈妈的水在他手指上拉丝。他会把手指进妈妈嘴里，让妈妈尝自己的味。

        【暗夜君王】：再然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