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面包
沈清鸢知dao自己又在zuo梦。
梦里的厨房和现实中一模一样,晨光从百叶窗的feng隙漏进来,灶台上煮着咖啡,空气里弥漫着油脂的焦香。
而她跪在冰凉的瓷砖地上,膝盖硌得生疼,shen上只穿了一件围裙,后背全luo,光溜溜的屁gu压在脚后跟上。
沈渊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他的个子很高,肩膀很宽,投下的阴影把她整个人罩住。她仰起tou,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能看到他嘴角那dao微微上扬的弧线。
“妈。准备好了吗?”
她点tou,hou咙里发出一声自己都觉得陌生的呜咽。
沈渊蹲下shen,与她平视。那双遗传自她的眼睛里闪动着火花,像猎人在端详猎物。
他的手指抚上她的脸颊,拇指ca过她的嘴chun,“转过去。”
她照zuo了。
围裙的系带被拉开,布料从她肩touhua落,堆在腰间。她跪趴在冰凉的瓷砖上,双膝分开,塌腰翘tun。她的脸贴着地板,能看到柜子底下的灰尘,能闻到瓷砖feng隙里残留的清洁剂味dao。
沈渊的手指落在她的tun尖上,顺着tunfeng缓缓下hua,指腹ca过tun心,停在tui心那dao最隐秘的feng隙上。
“妈妈今天很shi。”他有点意外dao,“比平时shi得快。”
沈清鸢闭上眼睛,不敢回应。
他的手指拨开了她的阴chun。那gen中指缓缓插进了她的nenxue,在紧致的内bi上抠挖着。
“啊……”她的呻yin溢出来,呼在瓷砖地板上。
“想不想要?”
“想……”她的声音在发抖。
“想要什么?”
“想要……儿子的鸡巴。”
“不对。”沈渊的手指抽了出来,带出一小截粉色的肉bi,“重新说。”
“想要儿子cao1我。”她的屁gu往后追着那gen离开的手指,“求儿子cao1妈妈的saobi1。”
“再换一种说法。”
她咬着嘴chun,脑子里一片混沌,找不到他要的答案。然后他的另一只手伸到她面前,食指和中指上蘸着透明的黏ye,泛着淫靡的光泽。
她的淫水。
他把手指伸到餐台上,拿起一片面包,将淫水均匀地抹在面包上。然后他把面包放进嘴里,慢慢咀嚼,眼睛一直看着她。
“妈妈的味dao真好。”
她的心脏在这一刻崩紧了。他在吃她的淫水,就像他小时候,她解开扣子,把他抱在xiong前,让他han住rutou。
那时候她喂的是nai水。
现在她喂的是淫水。
“还想让儿子吃吗?”沈渊继续问。
“想。”她几乎是立刻回答,屁gu不自觉地翘高扭动,nenxue里又挤出一gu透明的yeti,“妈妈还有很多……都给儿子吃……儿子想吃多少妈妈就liu多少……”
沈渊蹲下shen,把手指重新插回她的nenxue,蘸了更多的淫水,再次抹在面包上。这一次他没有自己吃,而是把面包递到她嘴边。
“你也尝尝。”
她张开嘴,咬了一口面包。那是她自己的味dao,也是儿子的味dao。
“好吃吗?”
“好吃。”她嘴里sai着面包,声音han糊不清,“妈妈的味dao……儿子的味dao……”
沈渊笑了,然后他站起shen,解开ku子,lou出那genbo起到极限的肉棒。guitou抵在她的xue口,guntang坚ying。
“妈妈今天这么乖,该奖励了。”
他掐着她的腰窝,guitouding进nenxue入口,一点一点深入。
“叫儿子。”
“儿子……”
“叫老公。”
“老公……”
“叫爸爸。”
“爸爸……”
“叫我什么都可以。反正到最后——”
他猛地一ting腰,整gen没入。
“——你都是我的母狗。”
她发出一声哭yin,shenti被撞得往前耸,额tou贴到橱柜门上。快感炸开,她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只剩下儿子那张带着笑容的脸。那张脸不断bi1近,不断放大,直到占满她的整个视野。
然后他俯下shen,嘴chun贴着她的耳朵,说了一句话。
“妈,明天早上,真的zuo一次。”
沈清鸢猛地睁开眼睛。
卧室里一片漆黑。窗帘没有拉紧,月光从feng隙里漏进来,在天花板上投下一dao细长的银线。
她的心脏狂tiao,浑shen都是汗,后背的衣服全bushi透,粘在pi肤上。更糟糕的是下shen。内kushi得一塌糊涂,连睡ku都洇shi了一小片。
她掀开被子,低tou看了一眼。
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这已经是这个任务被下达后的第四天。
第一天晚上,她梦见儿子站在她床前,什么也没zuo,只是看着她。她在梦里就shi了,醒来时内ku上只有一小片水渍。她告诉自己这只是偶然,翻了个shen继续睡了。
第二天晚上,她梦见儿子从后面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