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蝶】：这本不一样！

        【冰蝶】：主人，喂和这个是两回事。喂是母亲的天职，是干净纯洁的。你让母狗的事是……是把母狗发情时出来的淫水抹在面包上，骗他吃下去。这不是喂养，这是……这是欺骗，是玷污。

        【冰蝶】：母狗不能这样对他。他是无辜的。他可以偷偷拿母狗的内自，那是他自己的选择。母狗不了他在想什么，也不了他的有什么反应。但这次不一样。这次是母狗主动把东西放进他嘴里。是他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吃下去。他没有选择权。

        【暗夜君王】：你觉得恶心？

        【冰蝶】：不是恶心。母狗的淫水不脏。但这件事不对。儿子不应该吃妈妈的淫水。哪怕他不知也不行。主人，母狗求你了，这个任务真的不了。

        沈渊盯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拒绝，他知沈清鸢此刻的情绪很激动，如果继续强压，只会激起更强烈的反弹。

        他需要换个策略，需要让她自己找到接受的理由。

        【暗夜君王】：你刚才高的时候，脑子里想的是什么？

        【冰蝶】：……主人知。

        【暗夜君王】：我要你自己说出来。

        【冰蝶】：想他。想儿子。想他压在母狗上，想他的鸡巴在母狗里，想他一边一边叫妈妈。

        【暗夜君王】：他叫妈妈的时候，你什么感觉？

        【冰蝶】：……很刺激。母狗的在他叫妈妈的时候猛地收紧，死死咬住他的鸡巴。母狗就是在那一刻高的。

        【暗夜君王】：为什么叫妈妈会让你那么兴奋？

        【冰蝶】：因为他是儿子，母狗是妈妈。但在那一刻，所有的份都被撕掉了。他是男人，母狗是女人。他一边叫妈妈一边母狗的时候，母狗觉得自己既是他的母亲，又是他的母狗。两个份重叠在一起，羞耻和刺激同时达到点。

        沈渊结动了一下，她分析得太准了。即使在这种状态下，她依然能用清晰的语言解剖自己的感受。

        【暗夜君王】：你说两个份重叠。母亲和母狗。这矛盾吗？

        【冰蝶】：不知……母狗刚才高的时候就在想，如果母狗不是他的妈妈，他母狗的时候就不会那么兴奋。如果母狗不是母狗，母狗被他的时候就不会那么合。这两个份缺一不可。

        【暗夜君王】：所以你想通了吗？

        【冰蝶】：想通什么？

        【暗夜君王】：淫水不是玷污。是母亲给儿子的另一种喂养。你刚才说喂是母亲的职责，是干净纯洁的。那淫水呢？淫水是你作为女人最私密的。你把最私密的东西给他，和把水给他，本质上没有区别。都是滋养。只不过一个滋养他的，一个滋养你们的连接。

        【冰蝶】：主人，你在偷换概念。

        【暗夜君王】：我没有偷换概念。我在帮你重新定义这件事。你不是在骗他吃脏东西，你是在用他看不见的方式，让他品尝你的味。他不会知，但他的会记住。就像他小时候喝你的水一样，那时候他也不知那是什么，只知那是妈妈给的，是甜的。

        【冰蝶】：那不是一回事。水是为了让他活下去。淫水是母狗发情的时候的……

        【暗夜君王】：发情的时候的，就不能给他吗？你刚才高的时候，脑子里全是他。你的为他了那么多水。那些水里装着你对他的所有望。你不敢说出口的话，不敢出的动作，全都溶在那些水里。你把那些水涂在面包上给他吃，就等于把你不敢说出口的望喂给他。

        沈清鸢盯着屏幕，手指微微发抖。

        【冰蝶】：主人，你说得太……太美化了。母狗真的快要被你说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