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涂抹。

        她的动作比平时洗澡要慢得多，手指到房，在上多了几圈，又从房到小腹，在肚脐周围反复搓，从小腹到大，指尖在大停留了很久，但唯独没有碰心那最隐秘的隙。

        沈渊盯着画面里那沾满泡沫的，不自觉地屏住了呼。

        沈清鸢终于开始清洗下。

        她挤了一种淡粉色的啫喱，像是某款女私护理。泡沫在手心搓开，然后她俯，用指尖蘸着泡沫，仔细地清洁周围每一寸肌肤。

        她先用手掌把泡沫涂满整个饱满的白虎肉丘，然后用两手指夹住的阴来回搓洗，让泡沫渗进那紧闭的粉隙里。接着她的指尖在阴包周围轻轻画圈，洗得格外仔细。

        最后，她把手指伸到入口。

        沈渊看到她的手指微微用力，将那粉的隙撑开一个小口，然后将蘸满泡沫的指尖伸进去，在阴内上轻轻刮了一圈。

        他想象着那手指在她内转动时发出的细微水声。想象着那圈粉的肉在指尖下收缩又舒张。想象着她咬着下、皱眉忍耐的表情。

        她把手指抽出来，用清水冲洗干净，然后又挤了一次护理，重复了整个程。

        第二次清洗。

        然后是第三次。

        当她第三次掰开、把手指伸进阴内清洗时，她的呼节奏已经变了。她的手指抽出来的时候，指间拉出了一细细的银丝。

        她的已经开始有反应了。

        沈清鸢关掉花洒，推开淋浴间的玻璃门。她扯过浴巾，裹住，站在镜柜前。她伸出手指，用指尖轻轻碰了碰心那隙。然后她把手指凑到鼻尖，闻了一下。

        她的表情没有太大变化，只是眉微微皱了一下，然后松开了。

        沈渊能猜她在想什么。

        她在确认自己是不是真的洗干净了。

        确认完之后，她打开衣柜，拿出一条内。

        她走到床边，坐了下来，拇指勾住内的腰边，正准备抬穿上——

        她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眉微微蹙起，犹豫了几秒，然后放下内，把内重新叠好，放回衣柜抽屉里。

        她就那样什么都没穿，只套着那件白色的棉质家居服，转走向卧室门口。

        她下面什么都没穿。

        沈渊的瞳孔骤然放大。

        但监控画面里已经没人了。卧室的摄像只能拍到床和床前的地板。浴室的摄像只能拍到淋浴间和镜柜。厨房没有摄像。

        他知那件白色的棉质家居服，很薄很宽松，长度堪堪遮到大中。她没穿罩，没穿内。

        她会先什么？

        打开冰箱拿面包？弯腰的时候，家居服的下摆会不会往上缩，出下面光的屁？那两硕浑圆的肉会从衣摆下出来吗？沟深那两粉的私会有一瞬间暴在清晨的空气里吗？

        沈渊的手不由自主地握紧了自己的肉棒。

        厨房里传来碗碟碰撞的声响，冰箱门被拉开又关上的闷响，还有刀叉轻轻落在台面上的声音。

        她在准备面包。

        沈渊闭上眼睛，在脑海里拼凑那些声音背后的画面。

        她站在作台前，把那件家居服的袖子挽到手肘，出一截白的小臂。她把面包放在砧板上，切成均匀的薄片。

        切面包的时候她的会微微前倾，家居服的下摆会往上缩一点。如果她后有人，大概能看到她大后侧那片白的肌肤。

        他想象着自己悄无声息地走到厨房门口，靠在门框上，看着她背对着他准备早餐。